她对秦治没好气地说:“忙你的去吧,别杵在我跟前,等会儿我要把屋子好好打扫一下,去去臊气。”
臊气?
秦治很无语。
但他没说什么,转身朝自己的画室走去。
等秦治关上门,秦母连忙走进卫生间,往垃圾桶里瞧了瞧。
没有现什么。
但她看到一对假睫毛,像两只毛毛虫躺在垃圾桶里。
“小小年纪不学好。”秦母咬牙切齿地骂道。
o3
秦母弯着腰,费劲地检查卫生间的地板,连瓷砖缝都不放过。她担心古千惠掉有长头。
秦母很后悔没带来老花镜,使得她找起来非常费劲。
检查完地板,她又开始检查盥洗池旁边的架子。
她拿起架子上的那瓶莱珀妮卸妆膏,打开左看右看,还是无法确定古千惠是否用过。
她灵机一动,便将这瓶卸妆膏放进自己的包里。她准备带走。
她已经想好怎么向舒湉要这瓶卸妆膏。
“舒湉啊,妈妈最近和小区的阿姨们一起参加跳舞比赛,每次跳完舞,脸上的口红眼影怎么也洗不掉,洗面奶一点都不管用。妈妈去秦治那里,看到架子上有一瓶你不要了的卸妆膏,妈妈拿来用啊,你不会介意吧。”
以她对舒湉的了解,舒湉肯定会答应。
卸妆膏拿走,眼睫毛丢掉,地板上的头或者物品全部都清理掉,舒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现不了昨晚的事情吧。
o4
为了万无一失,秦母放好卸妆膏后,又回到卫生间接着清理。
她拿着一块抹布,一点点地蹭着瓷砖,连马桶后面的角落她都不放过。
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这么做,不是心疼舒湉受到伤害,而是完全为了自己儿子考虑。
她的内心深处,一点都不希望秦治和舒湉离婚。
倒不是她多喜欢舒湉这个人,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秦治再也不可能找到比舒湉素质更好的老婆了。
自身条件好、家境好、感情经历又简单的高素质女孩,是秦治当年交往的那些小模特哪里能比的?
那些小模特,都是虎视眈眈地想通过婚姻改变命运实现阶层跨越,只会成为秦治的累赘。
与她们睡睡可以,但真的结婚,不成!
秦母擦干净卫生间,又将客厅仔细拖了一遍。
拖完后她打定主意,哪天她一定要抽出时间去会会昨晚睡在这里的女孩,既然她家不好好教她做人,那她给她点颜色瞧瞧。
她要让她知道,他们秦家的门不是小猫小狗都可以进的。
o5
第二天中午。
舒琬在舒湉单位附近办完事,约她出来一起吃午饭。
姐妹俩来到一家西餐厅。
点完餐,舒琬仔细端详着舒湉的脸:“你怎么有黑眼圈,是晚上睡不好吗?”
舒琬担心妹妹孕期睡眠不好。
“没有,昨晚秦治没回来,一个人睡不着。”舒湉淡淡地说,但她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不高兴。
舒琬问:“他去干嘛了?怎么晚上都不回家?”
舒湉端起一杯柠檬水,喝了一口。
“和一个朋友在酒吧喝酒,说是太晚了回熙苑那边会打扰我睡觉,就让我先睡,他回他那套房里睡。”
舒琬皱起眉头。
“你怀着孕,把你一个人丢家里,他自己跑去酒吧和朋友喝酒,亏他做得出来,朋友比老婆还重要?”
“那个朋友一直帮他卖画,两人在谈一些卖画的事。”舒湉轻声说。
舒琬还是生秦治的气。
“不管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就算电话里说不清楚,也可以白天说呀,秦治又不用去上班,白天大把的时间,哪个时间说不行,偏偏要大晚上的把你一个人丢家里?”
想到舒湉在孕期,晚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舒琬就很心疼。
舒湉不想姐姐对秦治的印象不好,连忙解释:“这是第一次,以前他不这样的。”
o6
舒琬静静地望着舒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