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这停车场里的车,没几辆比你的差,我偏偏挑中你的来碰瓷?我不愿意报警,是怕麻烦,没时间和你瞎掰扯。”
女人说话的口气,好像自己是日理万机的大老板。
舒湉走近宾利车,低头朝车内瞧了瞧,然后扭过头突然冲女人一笑。
“大姐,你没时间跟我掰扯,是着急还车吧?”舒湉的语气充满戏谑,“这车你开着感觉怎样?哪里租的,租金贵吗?价格合适的话,我也想去租辆车玩玩。”
女人愣在那里,浓妆艳抹的五官气得扭曲。
“谁是你大姐?瞎说啥呢,这车是我自己的。”
舒湉叫她大姐,是为了故意气她。
对于眼看青春的尾巴就要逝去的女人来说,是最痛恨别人叫她大姐的。
o2
舒湉拿出手机:“那还是报警吧。”
“神经!”女人狠狠地瞪了舒湉一眼,打开宾利的车门,坐到驾驶座上。“算我倒霉,我自己走保险得了,跟你这种人纠缠,简直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女人正准备关车门时,车门被韩天羽伸出的手挡住。
韩天羽眼神凌厉地望着她:“压根就没蹭到,走什么保险?如果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自然会承担。骂骂咧咧能解决问题吗?”
“行行行,只要你们别挡我的道,你们说什么都成。”女人的气势弱了下去。
韩天羽松开手。
女人开着宾利车离去。
o3
望着女人逐渐驶远的宾利,韩天羽对舒湉说:“这辆宾利是租的。”
舒湉笑了起来:“刚才我和她吵架,你听到了?”
“听到一些,你也现这辆车是租的?”
刚才韩天羽与舒湉分开后,开着自己的车经过这里准备驶出停车场时,看到两辆车像是蹭了,他多看了两眼,现舒湉和一个女人正在理论。
所以他连忙将车停回去,过来看是怎么一回事。
舒湉点点头:“刚才那女的一个劲儿地催我私了,直接给她转一万块钱,我就觉得有些蹊跷。然后我特意过去观察那辆车,现车内装饰特简单,没有偏女性的车饰,所以我推测这车应该是租的。”
“聪明!”韩天羽笑着说。
“我也想过她会不会有好几辆车,宾利只是她其中的一辆,但看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觉得不太可能。她不像个有钱人。”舒湉说。
舒湉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有钱有权有才的人,她现其实大家都很普通。没有谁会这么鄙视他人。
倒是有时听到她家的两个保姆聊天,说她们当地有些人稍微有点钱就特别嘚瑟的事情。
听这个女人的口音,显然是刚进城的暴户。甚至说,连暴户都谈不上。
o4
韩天羽笑意更浓。
“确实,有钱人嚣张的很多,但敢在中央歌剧院这么嚣张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真正有钱人。真正见过世面的人,反而不会这么咄咄逼人。”
舒湉低头笑。
韩天羽又说:“不过我挺纳闷的,刚看完那么高雅的音乐剧,怎么说经过这场视觉盛宴,咱们观众的心灵多少还是会被洗涤一下,她怎么刚走出大厅,在停车场就开始爆粗口呢?可见她比较鲁钝,吸收不到精华。”
舒湉忍不住大笑。
心里的一点小憋屈,也在笑声中逐渐散去。
舒湉望着韩天羽笑。“你的口才这么好,刚才你应该早点过来帮我吵架,我吵架不行,而且也放不开骂人。”
“已经很聪明了,知道是租的车!”韩天羽将目光投向舒湉的白色宝马,他打趣她,“你也是有钱人啊,都开上宝马了。”
舒湉轻笑:“算啥有钱人啊,还不值宾利的一个轮子。”
望着舒湉的笑脸,韩天羽心想,真是个内心强大心态极好的姑娘!换成一般的女孩,估计沮丧得不行,想着怎么好好搞钱,立志有朝一日洗刷今天的耻辱吧。
“我刚才很快地检查了一下车,你们没真正蹭到,我再来仔细检查一遍。”韩天羽说。
韩天羽帮舒湉检查完车后,两人各自开车回家。
o5
兰兰的新家,温馨的小餐厅里。
她和任云舒坐在一张白色欧式餐桌前吃晚餐。
餐桌上摆放着两菜一汤,西红柿炒鸡蛋、红烧鱼和紫菜汤。主食是玉米。
两人正在边吃边聊时,任云舒的手机突然收到教务处张老师来的微信。
看完微信,任云舒满脸惊喜。
“恩霖考上了,张老师说恩霖成绩排名还不错,第9名,明天会通知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