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风吹过,几片枯叶飘落到他的脚边,冰冷的空气直往他的脖子里灌。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让他震惊的是,离婚刚过去一年,舒湉已经找到新的恋情。
刚才送她回家的那辆路虎卫士,一看车主就是有钱人。
她终究还是找了一个与她同阶层的人。
这样的话,结婚后不用再为住小房子苦恼,也不用为了请个保姆而计算来计算去。
秦治心情特别复杂。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应该祝福舒湉呢,还是应该自己独自神伤。
明明知道舒湉再婚是迟早的事,可为啥心里还是这么难过?
再婚的话,景颐会跟着过去一起生活吗?
舒湉的现任会对景颐好吗?会不会完全取代他这个亲爸爸?
想到这些,秦治特别沮丧。
他的心很冰凉,像是冷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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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湉坐电梯上楼。
她打开密码锁,走进屋里。
听到开门动静,舒母抱着景颐出来迎接舒湉。
“妈妈……妈妈……”景颐见舒湉回来,兴奋得手舞足蹈。
景颐已经十一个月大,会叫妈妈了,叫得还比较清晰。
舒湉亲了亲景颐的胳膊。屋里暖气比较足,景颐穿的是薄长袖。
“等妈妈洗完手才可以抱宝宝哦。”舒湉对景颐温柔地说。
舒母望着舒湉放在地上的大购物袋。
“那是你买的什么啊?”
舒湉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
“那是秦治买的,我也不知道他给景颐买的什么。刚才回家的时候,我在小区门口碰到他,他还跟我说了一个事儿,说他妈下周生日,想让蔡姐带着景颐过去给她看看。”
舒母立马皱起眉头。
“景颐出生到现在,没见她付出过什么,现在过生日了,倒想起咱们家景颐来了?亏她想得出,让蔡姐带去?蔡姐平时带景颐去个公园,我和你爸爸都跟着。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对景颐不上心。”
景颐是舒母照顾大的,爱得很。
想起秦治的母亲,舒母就忍不住生气。
如果不是当初舒湉要和秦治结婚,她的生活圈里怎么会有秦母这号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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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湉将秦治送的玩具提到客厅,然后去卫生间洗完手,从舒母怀里抱过景颐。
她低头亲了亲景颐的小脸蛋。
景颐咯咯直笑。
舒湉对母亲说:“我没答应秦治,当时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景颐这几天不舒服,有些感冒了,不方便过去。”
舒母紧锁的眉头立马舒展开来。
“你这么说是对的,他们想见景颐就给见,也太给他们脸了!”
舒湉打趣母亲。“我说谎怎么还是对的呢?从小到大,你和爸爸可是一直教育我和我姐姐要做个诚实的人啊。”
舒母轻笑:“诚实也要分事情,面对敌人,一味地诚实,叫傻瓜。”
舒湉笑。
在母亲心中,秦治一家都成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