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天羽聊完,舒湉没有立刻回到床上。
她站在窗前久久凝望着窗外的落雪,心里十分甜蜜。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因为孕期遭受秦治的背叛,她痛苦不堪。
那时的她,真的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再相信爱情了,也不会再有爱人的勇气。
让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曾经的一切伤痛都会随着时间而变淡,然后逐渐消失。
她还是可以遇到很好的人,很好的感情。
室内的暖气很足,犹如暖暖的春天,光着脚站在阳台上,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温差很快让阳台上的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雾。
舒湉笑着伸出手,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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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连续下了好几天。
平安夜那晚的雪下得更大。
舒琬一家也过来了。
一大家子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才回去。
等景颐睡着,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韩天羽已在小区门口等舒湉。
舒湉叫来育儿嫂蔡青,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让她帮着照看景颐。
舒湉出门时,舒父舒母在卫生间洗漱,准备上床睡觉。
听到动静,舒母问:“是湉湉出去吗?下这么大的雪,天气这么冷,还出去呢!”
舒父站在盥洗池边刷牙,他从嘴里拿出牙刷。
“刚才湉湉跟我说了,说要出去一趟,韩天羽在小区门口等她。”
舒母往脸上仔细地涂面霜。
“等一会儿我去把景颐抱咱们屋里来,今晚他就跟咱们一起睡。”
在舒父舒母的卧室里,也放了一张景颐睡觉的儿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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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母又说:“最近湉湉跟韩天羽走得挺近的,你现没?我感觉她挺喜欢韩天羽的,爱上他了。”
“恋爱挺好的。”舒父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中的牙刷。“看着湉湉每天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我们心里也高兴啊。”
能重新开始新的恋情,说明她的伤痕已经自愈。
舒父了解舒湉的性格,不哭不闹,不代表不痛苦不绝望。但开始新的恋情,至少能说明她真的已经走出来了。
舒母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检查哪块肌肤没有被保养到。
“湉湉恋爱我不反对,但结婚的话,咱们可得好好瞧瞧对方的人品和家境,对方父母的素质,也要严格考核。”
舒父扑哧一笑:“没准人家父母也是这么想的。”
舒母也笑:“那就互相考核,咱们难道心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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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湉坐电梯下楼,走到单元门才现自己忘了带伞。
她望着空中飞舞的雪花犹豫了一下,不算很大。
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步履愉快地朝小区门口走去。
刚走到小区门口,她就惊喜地现韩天羽已经站在那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