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下巴一点,就决定了一条命的生死。
“他爸失踪了,我可不能一直等着,我不想用太强硬的手段抓他。他太小了,稍有不慎可能真死了。你把那小孩送过来,我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
“别急,别在我面前嘴巴不干净。”
烫金的名片塞进他的口袋,他看到了男人的姓氏,母亲的药瓶上也有着这个意义非凡的姓氏。
这个姓氏在联邦代表了太多东西。
那样的一瓶药,几乎是他三个月的工资,男人残忍地笑了。
“命是靠钱砸出来的,没钱治什么?”
他的道德和理智仅仅坚持了七天,那些药片不只是消耗着数不清的钱,也消耗着生存的希望。
没钱治什么病?
是啊,没钱怎么治病?
他跪在医院看着人们陌生的神情,他在电话亭里,手里没有一个硬币,他没有任何亲人可以求助。
他转身徒步走回学校,看着太阳从升起到慢慢落下,他看着弗兰的脸,他知道校门口黑色的轿车等了一下午,他走向了年幼的弗兰。
他冷着脸抓住弗兰的领子,看着信任在年幼的双眼里崩塌。
可我的母亲要死了。
我的母亲要死了!
即便我不出卖他,他也不可能有正常的人生。
我的母亲已经被丢出医院了!
他毫不留情把他塞进车里,从来不哭出声的弗兰,抓住他的手又哭又叫。
他心烦地厉害,伸手去捂住弗兰的嘴,几乎在这种叫声里想死,弗兰的指甲把他的手抓住血痕,一张支票从车里丢出,他看着车疾驰而去忽然意识到。
他就和他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人要生存下去就需要资源,而弗兰就像获取生存资源的牺牲品,被交换出去了。
出于弗里克的恶趣味,他被留在了弗里克身边,获得了一个司机的职位。跪地、哈腰、泯灭良心,就能换来生存。
他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母亲的命。他
觉得自己在被践踏的时刻,也践踏了别人。这不是文明的社会,这只是丛林,医院不向穷人打开。
“你知道为什么我选你做我的司机吗?”
性感的兔女郎为弗里克剪开雪茄,年轻的资本家笑里满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