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东西当然要藏好。”
志得意满的语气让贝拉更恶心了,她又轻轻咳了一声,催促话题迅速结束。
“……这人和珠宝一样,是要拿出来炫耀的,不炫耀怎么知道是谁的呢?”
“我不这么认为。”
“真的吗,敬高尚的弗里克先生。”
透过望远镜贝拉看着弗里克拍下那件拍品,喝着美酒,年轻的政客轻轻扫了一眼二楼,说下那句台词——
“你如此年轻,就到达了如此志得意满的时刻,看来没有任何事能让你不满足了,祝贺你。”
弗里克神情慵懒,名利场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起来,他什么也看不到,又什么都看得到,喜悦和满足感让他如此放松,越是这种时刻越是能想到一些缺憾。
火欧泊衬托着祖母绿,他自然而然想起他悲悯又冷情的主,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自己那貌美恶劣的教子。
“这就是你对我的保证?”
上次见面他把那些照片撒了一地,每张照片上都有他的主和雷尔夫并肩走着的样子,有几张照片简直暧昧极了。
貌美的教子捡起地上的照片,抬头笑得灿烂无比,姿态优雅地将照片粉碎。
“他更喜欢我。”年轻人夸下海口。
弗里克脸上的喜悦被冲淡了,他想起了围栏之下,拥吻的年轻人,他顽劣的教子吻着他的爱人,冷眼看着他。
刺激与带着痛感的满足中,他心里涌出一丝不满足。
我用我的的教子向我证明,你在我的掌控之中,那我又向谁证明,我拥有着你?
酒液变得寡淡,古怪的欲望不断上升。
“所有人都明白这件拍品属于我了吗?”弗里克忽然发出怪异的疑问。
贝拉笑了,男人总是如此。
年轻的政客开口,为今夜画下句号——
“当然,有那么多人见证呢。”
“十八岁之后的生活太奇怪了,”弗兰听完贝拉的话之后,表情很奇特,他并不伤心也不愤怒,只觉得匪夷所思,“就好像故事里所有的人物,一直在等待这一刻,轮番登场,真奇特。”
钟蓦地敲响,弗兰和贝拉一同抬头往上看,钟声停止的时候弗兰扬了扬手上的信封,“希望下次见面,我能看到我的报酬,我不能再缺课了,再见,贝拉。”
弗兰背对着贝拉离开,贝拉看着眼前挺拔的背影轻声开口,“亲爱的,如果一切能结束,你考虑过你的未来吗?”
白得刺眼的环境里,弗兰黑色的大衣让他看起来很清瘦,他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说实话,在知道父亲的所作所为之前,他曾想过带父亲逃离联邦,他们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碌碌一生,平静地生活下去,但这个设想被击碎了。
以后,以后是什么样子,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把很多责任放在了首位,极少去幻想更远的未来,“到时候,先等我的父亲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