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是怎么了?”
“……组织批准了查找你爷爷的下落。”伊恩冷脸道。
弗兰沉默了几秒,“谢谢。”
“所以你们谈了?”话锋一转。
弗兰被这句话闪击得整个人懵了,过了好半天他才开口回答,“……确实是这样。”
“你眼睛怎么红了,你们吵架了?”
“没有。”
“胡说八道,你们明明吵了好几天了。”
“……”
“我上次就说你们谈了。”伊恩感觉很生气,对这对遮遮掩掩的gay很生气。
那宴会上这对gay在干什么?冒着暴露的风险调情吗?
那我算什么?!
他们调情的那堵墙吗?!
这对头脑发昏的gay是在宴会上调情吗?!这就是组织给我的新搭档!
可弗兰明明对那个白化病少年忽然出现也感到震惊,弗兰在紧急状况下的反应是不作伪的。
伊恩皱眉,“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出现在宴会吗?”
“知道,”感觉伊恩的心情很不好,弗兰补了一句,“……昨晚刚知道。”
伊恩投来探究的目光,弗兰再补上一句,“……昨晚刚确定关系,游轮上那次确实没在一起。”
伊恩:“……所以昨晚你们把我当墙用,然后当晚就谈上了,好样的。”
“……”
助教已经进入教室,伊恩冷瞥了弗兰一眼,“放学聊一聊?”
“……好。”
放学后伊恩雷尔夫在教学楼门口等弗兰,弗兰抱着围巾拿着课本走出来,雪花落在弗兰头上,他抬眼看人时像被拔了刺的小玫瑰。
有一种很尖锐的特质在他身上消失,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伊恩的手插在口袋里,手臂夹着一个本子,看着弗兰向他走来。
我认为不是好事。
伊恩皱着眉,对弗兰说了一句,“走吧。”
“所以总结一下,你被表白冲昏了头脑。”
“我觉得我当时比较清醒。”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吗?他知道你的父亲参与繁殖他的计划吗?”
“我认为他不知道。”
“那真是有意思了,弗兰,你告诉我这不是冲昏头脑是什么?”
咖啡馆楼下的车来来往往,咖啡馆五楼的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声音,弗兰抬起头没有犹豫,眼神像是罪犯在镇静地面对审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