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一直盯着钟摆出神,维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今晚还有什么事吗?”
“维勒,你还有五个小时。”
“嗯?”
弗兰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说话理直气壮,“维勒,五个小时之后我要是不高兴,平安夜你就一个人待着吧。”
“还有,一个人睡。”
“凭什么?”
“凭谈恋爱都是这样的。”
里斯特可没说这个病会这样啊!维勒想说这算是无理取闹,但话到嘴边,他的脑子告诉他,此时说话应该关注弗兰的脸色,他要比平时更会审时度势。
“我应该怎么让你高兴呢?老师暗示我一下。”
维勒弯下腰,把脸贴在弗兰的手背上,他亲了一口弗兰的手指,然后发现弗兰更不高兴了,弗兰抽回了手。
“自己想。”
维勒:“呜呜。”
弗兰:“不许呜。”
维勒:“……”他真的很像豌豆公主。
“你在想什么。”
“亲爱的老师,我什么都不敢想。”
另一边的伊恩收到了一个档案袋,他对面坐着的女人口吻公事公办,“按照领袖的意思,弗兰米勒的档案移交给你。”
伊恩看着档案袋,“恐怕不是全部资料。”
“法尔州分部研究决定,暂时将资料部分移交给你。”
“我很高兴组织对我的坦诚。”
伊恩打开了档案袋。
里面有关于弗兰母亲的入学资料,工作调查报告,住院资料。
“你们拿走了他母亲的死亡调查报告。”
桌子对面的女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伊恩继续往后翻,大部分资料内容,他都知道,翻到最后一份资料时伊恩停止了动作。
“我申请过调查。”
“是的。”
“但组织一直没给回复。”
“没有回复,是基于组织的研究决定。”
“领袖有什么要交代我的吗?”
“领袖说,是否告知真相的决定权,从现在开始,交到你的手里。”
伊恩继续往下翻开调查报告。
那是一份尸检报告。
“求你啦,哥哥。”
“给一点儿提示吧,哥哥。”
“哥哥不会那么狠心的,对吗?”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维勒看着不为所动的弗兰越来越着急,他索性坐在弗兰的腿上,弓着腰,像是小孩一样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