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云笑着打招呼。
赵盈盈抹掉泪,绷着小脸福身,犹豫片刻,唤了声,“沈大姐姐好。”
三人坐下,小二上茶水点心。
沈霜云问起,“五弟特意约我来,是做什么?”
裴照野小脸犹豫,一眼一眼地瞅赵盈盈。
赵盈盈咬着嘴唇,脚尖不停地蹭地,小手揪住裙摆又松开,眼神频频望着沈霜云,看得出焦急犹豫。
又带点希望。
沈霜云不明所以,也没催她,默默等待着。
半晌……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赵盈盈丧气,像个瘪掉的红苹果,嘴巴撅着,带着哭腔,倔强道:“最坏也不过同归于尽!”
“姑奶奶跟那王八蛋拼了,我给他偿命。”
“别别别,哪到那个地步!”裴照野忙劝,又看向沈霜云,犹豫着开口,“其实……”
赵盈盈的父亲赵远征随镇国公在边疆驻守,京城府里,赵母带着两个女儿,依附大伯生活。
母女三人相依为命。
今番出事的,就是赵盈盈的亲姐赵丹雪,月余前,赵丹雪院里丫鬟偷盗她的东西,她性格温驯,不爱惹事,就没大闹,只找了借口把丫鬟赶走。
谁知没多久,就有个地痞,叫骆明哲的,拿着她的肚兜找到她乳母,称‘私下定情’,‘得了她的身子’,向她勒索银子。
赵母体弱,久卧病榻,母女又是住在大伯家,事关女儿清白,赵丹雪又惧又怒,只想息事宁人,包了二百两银子给他。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无赖,非说我姐跟他有私情,拿我姐私物,要我姐嫁给他,我姐不允,他就要闹,说要去找我娘,找大伯……”
可爱五弟入局来
"那个无赖手里有我姐的肚兜,手帕,还有,有……"
亵裤。
“那是我姐的私物,都绣着小名,肯定是丫鬟偷的!”
赵盈盈脸一红,气哭道:“他纠结不少狐朋狗友,到钱嬷嬷家闹了好几回,每回都要银子,我姐被他逼得没办法,也不敢告诉娘和大伯。”
女子名声大过天。
赵丹雪又格外胆小。
“……后来,我觉得不对,反复逼问,钱嬷嬷才说出实情,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去找照野,我俩带着小厮去寻骆明哲,想拿回我姐的东西。”
“可是根本找不到,不知道他藏哪了。”
“我和照野让人打他,却被好多人看见,大伯知道把我骂了一顿,照野也被御史告了,骆明哲威胁我们,要去告御状……”
“我姐就上吊了,幸好被钱嬷嬷发现,要不然她就死了。”
赵盈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照野也气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