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唇,凉凉说了句,“我和沈婉音一母同胞,她跟我是一个根儿。”
“那怎么一样?”沈墨言怒声,话音未落。
“你给老子闭嘴。”
在弟弟和妹妹之间左右为难,一直沉默的裴九卿,终于爆了,随手拎起桌子,轮向沈墨言,他大骂道:“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谁腰带没系紧,把你漏出来了?我裴家之事,你姓沈的插什么嘴?”
“沈霜云是镇国公府的大姑娘,我家家事,想怎么处置?自我们定论,你跟着裹个屁的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哪来的资格骂她!!”
一个桌子抡过来,直接砸到沈墨言头上,汤汤水水撒他一身,脑袋也被砸坏了,鲜血流出来。
他眼前一黑,身体踉跄,差点没昏死过去。
沈宁川赶紧扶住他。
“啊!!”
沈婉音尖叫,得意的表情,直接僵住。
她都懵了。
怎么回事?
她是在替裴家人说话啊,她是在帮裴寒声他们啊,为什么不领情?
这和她前世的遭遇不一样。
裴九卿骂她,裴寒声、裴临渊,裴寂之,他们怎么会冷眼旁观?
柳家两个老不死的,不是他们找这来的吗?
“你们,你们怎么能打我大哥?我哥哥好心好意,替你们教训逆女,我也是心疼白夫人遭人背叛,真心真意替你们委屈……”
霜云演技暴发中
沈婉音躲要楚清晏身后,泪眼朦胧。
她怕裴九卿冲过来打她。
“呵呵,替我母亲委屈?”裴九卿冷笑。
沈霜云嘲讽。
就连裴临渊和裴寒声,都斜眼睨她,神情充满鄙视。
沈霜云回到镇国公府,就是他们裴家的姑娘,他们怎么内斗,那是他们家的事,沈氏一介外来商户,胡乱插什么手?
沈婉音,跳梁小丑一个,那点浅薄卖弄的心思,谁会不知?
也就是沈家人,被屎糊住眼睛,认不清她而已。
“沈婉音,端午宴前害你姐姐,吃亏没吃够,心思恶劣,沐猴而冠的东西,想用我裴家人做刀?”
裴寂之俯视,淬砺锋芒。
他余光看向沈霜云。
她静静站着,无论是柳家老两口的诛心之言,还是沈家人的指责,都没有让她动容,像是这种随时随地,被千夫所指,满目鄙夷的处境是常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