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嘟唇儿,看着很不情愿,隐隐却又带些幸灾乐祸之意。
沈墨言和沈宁川把脑袋凑到她耳边,像是小声安慰。
沈今安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仿佛嫌弃,却又带着些,让她寒毛倒竖的意味。
细思,竟似楚清晏。
反到周氏,嘴角挂着货真价实的喜悦,眼睛都是亮了、
回想妙善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沈霜云瞬间了然,旋即,胃里直接翻涌起来。
她好想吐。
沈氏全族。
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我是国公府的女儿,婚姻大事,自然是裴家做主。“沈霜云咬牙,指甲掐住掌心,“爹爹就不用操心了……”
“爹娘也是你的长辈啊,难道你要不认吗?你刚回国公府,那边又是继室夫人,你自己有相中了爹爹给找的情郎,她不同意你就去死,谢氏还能拦你?”
沈墨言一副名正言顺的模样,还给她出主意,“或许,婚前失身,珠胎暗结也是成的。”
“生米煮成熟饭,最是方便。”
一句话落。
刹那间,沈霜云冷意翩飞。
陪着她的丫鬟和仆妇,也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到是沈家人,浑然不觉得如何,沈今安的眼睛,甚至不安分的打量着沈霜云的身段相貌。
别说!
几个月过去,昔日不起眼的小矮子,竟添了几分清丽风华,仍然削瘦,脸儿却美了,娶进门放在后院,也挺好的。
身子瘦,喂肥点呗。
第一次,沈今安又看女人,而不是看拖油瓶的眼神,打量沈霜云,从她纤细的脖颈,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盈盈一握的腰枝……
沈霜云大闹沈府
沈今安眯着眼睛,目光黏腻地在沈霜云身上游走,视线一寸寸适于舔过,像是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就连喉结,都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霜云感到一阵恶寒,像是虫子顺着皮肤爬过,胃里翻涌着厌恶,她冷笑一声,拍案而起,“大哥,你放什么屁呢?”
“珠胎暗结,这话也是你当哥哥该说的?”
“你能说出口,我都嫌脏了耳朵。”
她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直接瞪向沈今安。
“我如今是国公府的女儿,跟商户人家不同,贵妃娘娘是我姑姑,谁敢勾搭我,是要被生阉了,活剐三千刀的。”
沈今安打了个寒凛。
沈墨言也噎住了。
沈婉音掩唇,突然想到前世发生一桩事,归德将军赵远征的嫡长女,一个名叫赵丹雪的女子,就跟她的奶哥哥,名为骆明哲的风尘游侠相爱,两人私定终身,赵彤雪甚至用肚兜寄情。
骆明哲骄骄男儿,情深义重,然而,赵丹雪顾及门第之别,仅为戏耍而已,骆侠士想要个名分,跟赵丹雪求亲时。
那女人竟反咬一口,污蔑骆侠士偷盗,幸而,大众的眼睛是雪亮了,揭穿她的阴谋,赵丹雪羞愤自尽,可是,官官相护,枉法取私,归德将军赵远征,为了家族名声,诬陷骆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