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明白,我们有多真心了吧。”
“那是你,你要靠讨好男人活着,自然要学得卑微,但我不用。”沈霜云冷笑。
觉得沈婉音不知所谓。
她侧头,目光扫过一排一排礼物,“我,有闲有钱,有庄子有铺子,还有御赐大宅,有既真心对我,又肯替我花心思,赠厚礼的亲人。”
“我自尊贵,无需卑微。”
“倒是你……”
她抿唇,“明日,你就要入晋王府,做侍妾了,这样作派也好,半个奴婢服侍主母,自甘下贱是必须的。”
前世,这样的话,沈婉音不知道对她说了多少遍,如今,她终于能原样不动的还回去了。
虽然……
感觉不够大度,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舒爽的。
人啊,一旦刻薄起来,心情都变好了。
沈霜云莞然一笑。
沈婉音眼圈却红了。
沈墨言脸色一变,想要斥她,沈霜云却已经不耐烦,今日被他们纠缠得够久了。
“天色已晚,我不留你们。”
“这回,徐嬷嬷,桃心,你们亲自把沈家人送出去!”
她指着徐嬷嬷。
“是!”
徐嬷嬷也是咬牙切齿。
当了这么多年正院‘副管事’,头回送客送不走的,还打扰了姑娘!
真真气死了。
她摩拳擦掌,唤来好几个家丁丫鬟,挟着沈家兄妹的胳膊,把他们往出轰。
“哎,哎,霜云,我话没说完呢。”
沈宁川叫嚷。
他还没说拜师的事。
沈霜云却已头都不回,大步离去。
——
沈宛四兄妹被名为‘请’,实则‘轰’的,离开了镇国公府。
都没让他们走侧门,直接从角门轰出去的。
站在府门外,看着高高的府墙,沈墨言瞠目结舌。
他很不高兴。
上门讨好沈霜云,他都低三下四,主动买礼物了,依然被撅了面子,二弟的事没办成,霜云得的那些好东西,他都没来得及开口要。
婉音又被骂哭了。
还有他的三十两银子!
浪费了。
他做东暖阁侍卫,一个月的月钱才十两,还要打点同事上官!
真是事事不顺心。
“到底是谁提出来,要跟霜云服软这个烂主意?那死丫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真被镇国公府的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