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冲向庆元帝,举刀就砍。
老皇帝坐的稳稳的,身后是椅背,身前是裴寂之,左右两边……
椅子把手!!
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左右也动不了,前后更是被挡的严实,真是直直的被控在了椅子上,除了大叫一声,“护驾!!”
再无办法!
咦,还真的是要刺杀老皇帝啊!图点什么呢?
沈霜云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一手拽住裴九卿,一手拽住裴贵妃……
割让城池
沈府这地方,沈霜云住了那么多年,简直是太熟悉了,尤其是小花园,她往年不知撒扫了多少回,哪里有个老鼠洞?何处有个小坡地!
她记得明明白白的。
一手拽着一个人,她七扭八拐,稍微走了两步,就拐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裴贵妃带的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宫女,举着椅子凳子,以充护卫之用。
她们悄无声息,躲的严严实实的。
就连裴贵妃都不例外!
若是搁以往,裴贵妃和庆元帝恩爱如常的时候,这会儿,将门出身的她,怕是早就举着桌子,挡到老皇帝身前了,可如今……
她那一双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裴寂之,脸儿煞白,双手紧握,口中喃喃自语着,“躲得远些啊!有家丁侍卫呢,让他们上。”
“我的儿,可千万别逞英雄,若是伤到你一丝半毫的,可怎么成?”
“哎呀,这是干什么?怎么还上去了?别呀别呀,快退回来,真是傻的实诚,你护什么驾啊?”
“实在不成,还有临渊呢?”
裴贵妃急得直锤手。
这会儿,花园之中,庆元帝被椅子硬控住,如王八钻进灶坑,里外不透气,匈奴人举着刀照,他脑袋劈呢,裴寂之就站在他前面,当然是不能躲开的。
幸而,早有准备,他在腰间别了短剑,一把抽出,扛住了迎面而来的大刀,将将保住庆元帝的头颅。
他抬起腿来,一脚踹中那匈奴人的胸膛,把他踢出两米远。
庆元帝和太后是微服出巡,带的侍卫不算多,明面上两队十人,如今都在花园中。
暗地里,则有百余人乔装跟着,但如今都在沈府外头。
远水救不了近火。
楚清晏唯恐计谋不成,沈家人生怕立功不够,小小的花园中,暗藏了百余匈奴人,见为首那人一刀不成,如今全拥上来。
举刀就砍。
十个护卫不及他们。
幸好裴寂之他们带的人多,虽未有百,却也是五,六十个,以一敌二,勉强支撑。
却还是空出十来人,挥舞着大刀,口口声声的高喊,“狗皇帝,今日就是你的丧命之日。”
“我等要为大韩立下奇功!”
“狗皇帝,杀你之人是我等科尔契部!!”
匈奴人们群情激愤,自爆身份,全然不顾自身的性命,仿佛只要把庆元帝杀了,他们就万死不辞。
“护驾,护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