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占尽先机,裴家恶魔们却懵懂无知,有心算无心,说不定,她会是今生世子爷板到镇国公府的大功臣。
不用生子,就能上位。
哈哈哈哈。
她太聪明了。
沈婉音眉飞色舞,得意的十分露骨。
裴家兄弟轻蔑的,像看笑话般看她,但,聚会时有这样一个,能言会道,软言软声,舍得下脸,又足够蠢的人。
的确很能提升气氛。
两家公子间那淡淡的尴尬,居然被她打破了,直到酒席结束,都没冷场。
‘相谈甚欢’。
起身告辞时,他们甚至约定下回再见,只有沈墨言,依然耿耿于怀,出门下楼时,冷冷落下一句,“沈霜云,婉音成亲时,你替她添五千两的嫁妆。”
“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勉强承认你是我妹妹。”
说罢,转身离开。
沈霜云冷笑,觉得他是个二百五。
沈家人走了。
裴家兄弟们面面相觑,无声上了马车,裴照野全陪在沈霜云身边,拉着她的手,气鼓鼓地安慰,“没事,谁管他承不承!”
“你是小爷的姐姐,小爷承认你就好了。”
“有我这么可爱贴心的弟弟,谁还要沈家那个蠢货!”
“对吧,大姐姐。”
裴照野昂着下巴,小心看她。
怕她难过。
“对,照野就是最好的,大姐姐有你就够了。”
十个沈家人,都比不上可可爱爱的弟弟的一根手指甲。
沈霜云搂住他。
裴照野瞬间害羞,耳尖都红了,凶巴巴地嘟囔,“我是男子汉了,你不能像抱小孩子一样抱我……”
身子却乖乖没动。
一路陪伴,他送沈霜云回到降云阁,又陪她待了一下午,直到裴寒声派人来找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彼时,天色已晚。
沈霜云见时辰差不多,该去和谢夫人用晚膳,刚出了院门。
裴寂之静静站在那里,冷冽出声,“沈霜云,你是要母亲,替你出嫁妆钱吗?”
大哥哥怜惜霜云吗?
裴寂之踩着树杆下的阴影走来,草地在他墨色的靴底发细微的‘吱嘎’声。
阳光透过树影割裂了他冷寂的面容,衬得他如玉容颜,像淬了毒的薄刃。
“沈姑娘,回答我的问题。”
他行至沈霜云身前,高大身影笼罩下来,淡漠至极的声音,滑过耳畔,寒渊般的眼里沉着将熄未熄的星火。
仿佛……
猎手发现陷阱里颤抖的幼鹿。
他的视线,凝视沈霜云的脸庞,冰凉如蛇信,偏偏呼吸是烫的,“不言语?”
“心虚吗?”
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沈霜云呼吸都窒住了,掩在袖下的双手,蓦然握紧。
指甲在掌心掐出印记。
镇国公府里,真正能做主把她轰出去的,只有男主人镇国公裴维和……
世子裴寂之。
尤其裴寂之的身份……
他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