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灰溜溜地走了。
沈霜云推辞,“母亲,二哥,五弟,你们替我挣脸面,给我出气,我是晓得的,如今事情已了。”
“收回去吧。”
“太贵重了。”
这,这满满的匣子,一张张地契,田契。
她怎么好收?
加起来好几万两啊,她救了老皇帝的命,都没得这么多赏赐。
“不要不要,这是特意给你挑的。”裴照野连声,怕被硬推,转身就跑。
裴九卿撇嘴,没好气道:“沈霜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送出的东西往回收,那跟拉出的屎往回坐,有什么区别!”
“我又不沈家那群傻货。”
“九卿,说什么呢。”谢夫人失笑斥他,又转头温声,“霜云,给你的就拿着,别觉得尊贵。”
“世间在贵的物件,贵不过你去。”
“这些年,你漂泊在外受了苦,咱们都没给你贺过生辰,这次,就当全补上了。”
“可是……”沈霜云咬唇。
“别可是了,我忙着呢,走了。”裴九卿像不适应这样温馨的场面,转身就走。
沈霜云追了两步,高声道:“二哥哥,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肉麻肉麻。”裴九卿粗声,走得更快。
但耳后,却是一片通红。
前往晋王府看纳妾啦~
裴九卿和裴照野怕沈霜云推辞,早早跑了。
谢夫人帮她把礼物整理好,派了丫鬟送她。
沈霜云带着八个匣子,几叠地契,往降云阁回,路过花园时。
突地……
沈墨言从角落窜出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霜云,等你半天了,你总算出来了。”
沈霜云:???
吓得猛然挥袖,脱口而出,“你们怎么还没走?”
“大姑娘,沈家三位公子,一位姑娘,离开正院后,老奴想引他们出府,偏偏,咳咳,沈姑娘行至花园,看见玉盏台,说要赏花~”
正院的徐嬷嬷冷着脸。
上次百花宴,裴寒声寻来的天下奇花,准备‘棒杀’沈霜云,结果没成功,花儿倒是留下,被谢夫人布置成玉盏台,成了国公府一景。
“好了,霜云,说那个干什么?今日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尚未得成,怎么能离开?”
沈墨言沉声,双眼贪婪地盯着那些匣子,心里琢磨怎么弄到手,口中却道:“我们啊,是不如国公府富裕,但金钱哪有真情重要。”
“霜云,我们是你的亲哥哥,十几年的相处,跟别个不同。”
“对啊,二哥也相信,我们霜云不是那么嫌贫爱富的人。”沈宁川低声,刻意道:“你肯定更看重心意。”
“九件礼物,七件会让我过敏的心意吗?”沈霜云回神,毫不犹豫地讽刺。
沈宁川噎声。
沈婉音见状,赶紧开口,“大姐,你怎么总是这样?笨嘴拙腮,开口噎人,从来不给人留脸面。”
“哥哥们是笨手笨脚的大男人,哪有那么多细腻心思,一时忽略也是有的,这时,我们女儿家就要‘难得糊涂’,要体贴他们,给他们脸面。”
“这样的话,才是好女孩儿,才会被喜欢!”
她仰着脸儿,得意的施恩教导,“大姐姐,这可是我这些年,得宠的秘诀,现在都教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