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一条过。”
苏酥立马走远一点,刚松口气,就见沈云蘅走过来,递了杯温热的奶茶给她:“刚才那场戏,情绪很到位。”
奶茶的温度透过纸杯传来,暖得人指尖发麻。
苏酥接过,笑着感谢:“谢谢沈总夸奖。”
“不用总叫我沈总。”他突然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在片场,叫我名字就行。”
“那怎么行,得公私分明。”苏酥拒绝叫名字。
沈云蘅没有多说什么,她这个慢热,慢慢来肯定能攻略她。
苏酥不知道沈云蘅已经开始想着怎么攻略她。
她一心在演戏。
现在的人也是真的敬业,入戏也快,拍戏的效率也高,难怪有一段时间可以边拍边播。
而且,也没有什么让戏让妆的事情。
整体来说,片场很和谐,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拍好一部戏。
这样的氛围让苏酥很放松。
苏酥拍完最后一场夜戏,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没有卸妆,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家。
回去的路上在出租车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苏酥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霉味。
她试探着动了动,发现手脚并未被束缚,只是头有些昏沉。
想到上车时闻到的药味,她还以为是司机受伤了,身上贴药的味道,没想到是迷药的味道。
黑暗中,苏酥摸索着起身,指尖触到冰凉的墙壁,凹凸不平的质感像是老旧的水泥墙。
走到窗边,窗帘厚重得密不透光,用力一拉,才发现窗户被钉死了,只留下一道狭窄的缝隙,透进外面微弱的路灯光。
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是片废弃的工业区,厂房的轮廓在夜色里像蛰伏的怪兽。
也不知道是谁绑架她来。
月影堂的余党还是刀疤?
苏酥借着微弱的灯光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神情放松自在,心里在想着,等这次出去,还是要想办法学医才行。
不然什么时候中药都不知道。
正想着怎么找一个中医老师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