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时候是苏酥说拍戏的趣事,沈云蘅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吃完饭,沈云蘅送苏酥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苏酥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沈云蘅突然开口:“苏酥。”
“嗯?”
“晚上有个晚宴,你想不想去玩玩?”
沈云蘅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酥愣了愣,“下次有机会再去,我想先把拜师的事情搞定。”
挥了挥手袋,拒绝了。
沈云蘅想到这事,笑了,“行,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你去见陈医生。”
“好,沈总再见。”苏酥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转身快步走进楼道。
回到家,把医书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泛黄的纸页带着陈旧的墨香,毛笔字笔锋遒劲,连批注里的小勾都透着认真。
她翻到那本看诊笔录,里面记着个“小儿夜啼”的病例,老中医用朱砂笔圈出“蝉蜕三钱,薄荷一钱”。
苏酥随意翻了几页,准备明天去找几个空白的本子,把这些东西全部誊抄一遍。
到时候还给沈云蘅,自己也能看。
第二天一早,苏酥刚洗漱完,楼下就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扒着窗户往下看,沈云蘅穿着件浅灰色西装,正倚在车边看表,晨光落在他肩头,把发梢都染成了金棕色。
苏酥赶紧换了一身衣服,抓起帆布包冲下楼。
“沈总早。”
“早。”沈云蘅替她拉开车门,“我们先去吃早餐,再去陈老爷子那里。”
“好的。”苏酥没意见,现在才七点半。
一般上门的时间都是十点钟左右,太早不合适。
吃过早餐,苏酥去厕所把自己收拾一遍,确定没有问题,跟着沈云蘅去拜访陈老爷子。
车子驶进老城区,晨光穿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一家中式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苏酥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沈云蘅带着苏酥走进大门,穿过游廊,在里面的院子里看到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摆弄着草药。
“陈爷爷,我带苏酥来拜访您了。”沈云蘅笑着说道。
老者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苏酥,“就是这姑娘想学医?”
苏酥紧张地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陈爷爷您好,我叫苏酥,很想跟您学医。”
陈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学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有恒心和毅力,你可想好了?”
苏酥坚定地点头,“我想好了,我不怕吃苦。”
陈老爷子微微一笑,“行,那我考考你。你说说这几味草药的功效。”他指了指桌上的草药。
苏酥不好意思回答,“我还没有开始识草药,只是刚开始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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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子点点头说:“也好,基础得打牢。那我换个问题,《黄帝内经》里‘法于阴阳,和于术数’作何解?”
苏酥思索片刻,条理清晰地阐述起来,把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详细说了一遍。
陈老爷子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