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袁回到家里,就把苏酥的事情跟陆部长汇报。
陆部长知道之后,想到自己女儿的大学同学。
她也叫苏酥,听说海市人,是个下乡知青。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想到这里,是不是,还是让人去调查一番才知道结果。
京大。
晚饭过后,宿舍所有的人去上晚自习。
刘建军也跟着出去了。
不过,他没有去上晚自习,而是去找“苏酥”。
刘建军看到“苏酥”钟情,瞬间激动不行,拉着人就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钟情,苏酥找过来了,她找到我了。”
钟情原本满是笑意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她……她怎么会找到这里?”
声音里的惊慌藏都藏不住。
怎么就找过来了,不是被卖进深山里了吗?
刘建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我哪知道!她突然就闯进教室,还说要跟我算账……”
“怕什么?”钟情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眼神闪烁,“当年的事做得那么干净,她没证据的!”
可话虽如此,她的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是没有证据,可是别忘了,你的录取通知书是她的,你说她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
刘建军提醒钟情。
“她今天在教室里说了什么?”钟情追问,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我用卖她的钱读书,还说要一笔一笔算账……”刘建军的声音发颤,“我的事情爆出来,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钟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用力推了刘建军一把,
“你慌什么!她没有证据!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不认识她,她能奈我们何?”
可她眼底的慌乱却出卖了她。刘建军看着她。
刘建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不容易才考上京大,我不能被开除啊!”
“不会的。”钟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着他的手往暗处躲了躲,
“不会查不到我们头上。至于苏酥,我想个办法,让她别来京大,她就发现不了。”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实在不行,你就说她精神不正常,你是为了哄她,才假装跟她谈对象,实际跟我才是一对,你的钱都是我给你的。”
刘建军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惊喜,“你让我跟她反咬一口?”
“不然呢?她在乡下性格本来就古怪,有精神病很正常。”
钟情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冰,“难道等着她把我们俩都拖下水?刘建军,你别忘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是你卖给我的,钱你已经拿了,也花了,事情爆出来,我们两人都是要判刑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刘建军心里,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反驳不出一个字。
钟情说得对,他好不容易考上京大,好不容易有钱,他不想再回去过苦日子。
想到这。
刘建军更恨苏酥了,她家里人都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身上里给男人生孩子,为什么要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