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还跑到陈雅茹的家门口去大声说。
那话是越说越难听。
陈雅茹接受不了,当场自杀身亡。
陈家父母回来看到死去的女儿,伤心不已。
张红玉在一旁说风凉话,说陈亚茹死了活该,死了就不会四处勾引男人。
陈家父母报公安,要把那个老光棍抓起来。
张红玉还去公安局给老光棍作证,证明是陈雅茹主动走进老光棍的房间里。
是主动脱衣服跟老光棍发生关系的。
因为张红玉的作证,证据不足,加上老光棍年纪大了,就被无罪释放。
陈家父母因为这个判决,瞬间苍老了十岁。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处理好女儿的丧事,把儿子送下乡之后。
夫妻两人就把张红玉弄死了。
夫妻俩也没有想着逃跑。
而张红玉的家人也被迷晕后,捅了三刀。
现在正在医院里急救。
苏酥听完,回到解剖室,心情沉重。
握着笔的手在颤抖。
多大的仇,让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去造谣一个女孩。
解剖台上的躯体,死状凄惨,也难抵她生前犯下的罪孽。
苏酥把东西收拾,下班回家。
宁玉柔看到苏酥回来,凑上去就闻到苏酥的身上有一股臭味,“咦,你好臭啊?掉进屎坑里了吗?”
苏酥跨进院门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宁玉柔。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碎花裙,头发梳得光溜,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眼神里却淬着毒。
“宁同志鼻子真灵。”苏酥声音平静,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刚从纺织厂回来,今天有一个管不住嘴的女人被杀还给喂屎了。”
宁玉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轻蔑变成了慌乱。“你、你说什么?”
苏酥没理她眼里的惊惧,径直往屋里走,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冰碴子,
“就是那种把别人的苦难当笑话讲,拿谣言当刀子捅人的女人。死的时候被按在最脏的地方,嘴里塞着她最爱嚼舌根的‘料’,也算死得其所。”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宁玉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说起来,你俩倒是有点像——都喜欢盯着别人的痛处嚼来嚼去,以为藏在背后说闲话就没人知道。”
宁玉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攥着裙角的手指泛白,却强撑着尖声道,“你少含沙射影!我可没做过那种事!”
“哦?”苏酥挑眉,慢条斯理地解下沾着泥点的手套,“那最好。”
苏酥意有所指看了宁玉柔一眼。
宁玉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苏酥走进屋的背影,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她总觉得苏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屋里,苏酥将外套扔进盆里,冷水漫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