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足够优秀,所以觉得我这个受害者就一定会喜欢上你这个加害者!”
“如果不是打胎要结婚证明,你以为老娘会去找你?”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还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种连是非都分不清、被人当枪使还沾沾自喜的蠢货,给我提鞋都不配。”
程时序被骂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苏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我什么我?”苏酥挑眉,“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被刺激到了?不可置信?觉得自己魅力失效了?蠢货,以为多了二两肉,长得人模人样,全天下的女人就要围着你转?煞笔。”
苏酥说完,转身拿起木杈继续翻晒棉花,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场怒骂从未发生。
阳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勾勒出倔强的轮廓,像一株迎着风的野百合,带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
程时序僵在原地,苏酥那句“强奸犯”像根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
她不喜欢自己。
这个认知刻进程时序的骨血里。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16
医院。
宁玉柔正无聊,就看到顾长安正在查房。
想到苏酥被强奸的事情。
顾长安喜欢苏酥,如果他知道苏酥被强奸过,不是处女呢,他一定会很讨厌苏酥。
那么,是不是就会喜欢纯洁无瑕的自己。
自己这么优秀,多两个男人喜欢也正常。
宁玉柔忙从床上坐起来,故意让病号服的领口松垮些,露出纤细的脖颈,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长安哥,你查完房了呀?”
顾长安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宁玉柔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每次顾长安过来查房,宁玉柔都想叫他,结果都被他无视了。
最后实在忍受不了顾长安无视自己,直接把人拦在半路上,
“长安哥,是不是苏酥跟你说了什么,你才会无视我。”
顾长安停下脚步,侧身看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因为你喜欢说人坏话,所以你也觉得苏酥会说你坏话吗?”
宁玉柔被他这副冷淡模样刺得心头火起,却依旧维持着柔弱的姿态,眼眶一红,
“长安哥,你都不了解我,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我只要了解苏酥就好。”顾长安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宁玉柔眼底闪过狠厉,欢快就换上委屈的眼神,“那你知道苏酥勾引我未婚夫,她还怀过我未婚夫的孩子吗?”
“你知道因为她的出现,我被退婚,被所有人说是嫁不出去的女人吗?”
宁玉柔委屈低喃,声音恰好是顾长安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