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刘科长问。
“两人的说法对不上。”女干部把笔录递过去,“陆建仁说只是邻居,陈舒悦说在处对象,马上要结婚。而且陈舒悦提到她父亲逼婚的事,我们得去核实。”
刘科长皱眉:“这事复杂了。陆建仁是现役军人,乱搞男女关系,问题很严重。”
“要不要先通知他部队?”
“先等等,”刘科长想了想,“我先去跟领导汇报。”
70枉死的女孩15
陆思桁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才听说陆建仁被抓了,以乱搞男女关系的名义抓了进去。
这事还闹到部队里去了。
他不是才出去一个晚上,这人就闹出这么多事情。
陆思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午三点,市革委会
陆思桁穿着军装,肩章上的星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大步走进保卫科,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刘科长迎出来:“您是……”
“西南部队三团副团长,陆思桁。”
陆思桁递上证件,“陆建仁是我侄子,也是我团里的营长。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人在哪儿?”
刘科长带着他往拘留室走:“陆副团长,这事……”
“我知道,”陆思桁打断他,“给我十分钟,我和他单独谈谈。”
“这不合规矩……”
“出了事我负责。”陆思桁语气不容置疑。
刘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陆建仁坐在凳子上,一晚上没睡,眼睛里布满血丝。
看见陆思桁进来,他猛地站起来:“小叔……”
“闭嘴。”陆思桁冷着脸,对刘科长说,“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门关上了。
陆思桁走到陆建仁面前,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那眼神像刀子,把陆建仁看得浑身发毛。
“小叔,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建仁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是替你爸打的。”陆思桁的声音冷得像冰,“丢人现眼的东西!”
陆建仁捂着脸,不敢说话。
“第二巴掌,”陆思桁抬手,但最终没打下去,“我真想打死你。陆建仁,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为了个陈舒悦,你退婚,现在又搞出这种丑事!你知不知道乱搞男女关系是什么性质?要上军事法庭的!”
“我没有……”陆建仁声音嘶哑,“我真的只是帮她……”
“帮她?”陆思桁冷笑,“帮到招待所房间里去了?帮到深更半夜被人举报?陆建仁,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陆建仁愣住了:“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