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保持着平静。
那件胸衣穿在身上,玉镯紧贴着胸口,她能感觉到玉石冰凉的触感。
“报告,没有发现!”负责搜查苏酥房间的红卫兵喊道。
客厅里,虞卫琳的梳妆台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化妆品散了一地,几个铁皮发卡被仔细检查。
那个年代,连粉色的麒麟都可能被说成是“资产阶级情调”。
“这里也没有!”
“这边也没有!”
搜查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天渐渐亮了。
为首的年轻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70枉死的女孩26
“同志,查完了吗?”虞卫琳的声音依然平静,“查完了的话,我要做早饭了。”
年轻人不甘心地环顾四周,苏酥两人盯得紧,他想栽赃都不行,最后挥挥手:“收队!”
红卫兵们鱼贯而出,留下满屋狼藉。
门关上后,虞卫琳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苏酥赶紧扶住她:“妈……”
“没事,”虞卫琳摆摆手,“他们没找到,就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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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离开后,虞卫琳简单做好饭吃。
然后一个人出去。
她先去了邮局,给三儿子苏晨发了封加急电报。
电文很简单:“父生病,速联。”
这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生病”就是出事了,“速联”就是按备用方案联系。
接着,她去了趟市里的百货公司,在布料柜台和相熟的王大姐聊了半小时天。
外人看来只是家庭妇女的闲谈,实际上已经传递了信息。
苏家需要帮助。
王大姐的丈夫在邮电局工作,能确保那封电报不会被拦截。
中午回家时,虞卫琳在菜市场“巧遇”了纺织厂工会的张主席,张主席的妻子是虞卫琳的老同学。
两人站在萝卜摊前聊了十分钟,张主席点点头:“放心,我知道了。”
一天后,西南某军工厂
苏晨接到电报时,正在车间里调试一台精密机床。
他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二十三岁,戴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技术过硬。
看完电报,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对旁边的徒弟说,“我今天不舒服,请假。”
徒弟愣住了。
苏师傅从进厂以来,五年没请过一天假。
苏晨没解释,去打了两个电话了解情况后,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我要请假。”他把电报放在桌上”
厂长看了看电报,皱眉:“苏晨啊,现在生产任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