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痛。
“据说女人的第一次很难受。”他轻咳。
“······”
温颜红着脸没有说话。
见她垂着小脑袋,男人转移话题。
“先去洗漱吧。”
“恩。”
他把她放到盥洗室,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温颜很怕与他对视,他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牙膏是新的,还没拆。”他提醒。
她在想什么?拿着未拆封的牙膏一直挤。
“哦。”
温颜窘迫不已,挤了半天牙膏都没挤出来,原来头部封住,根本就没打开。
主要是被他看着,她有些慌乱。
温颜将牙膏拆开,突然想到他。“傅先生洗漱了吗?”
“没有。”
“那,给您。”
她将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自己拿的是新牙刷。
温颜也不知道他的牙刷是哪一个,只是下意识就给他了,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急忙缩了回来。
“无妨,正好我的牙刷该换了。”
她听到他这样说,尴尬的又递给他,顺便让出了位置。
傅寒肆眼尾微动,接过她手中的牙刷。
“你对谁都这么好?”
一想到她对谁都如此,他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温颜淡笑。“只是有利可图。”
他凑近脸,似乎想要看透面前的她。“图钱,还是图我这个人?”
她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傅先生别开玩笑。”
男人的表情变得严肃。“图钱,我可以给,图人,我照样给,温小姐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对于他的话,温颜心里泛突。“让您失望了,我不懂。”
“不急,慢慢想。”
慢慢想?
想什么呢?
他该不会还想?
温颜猜想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居然有这种想法,傅寒肆要什么女人没有?又岂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她。
······
洗漱完用过餐后,温颜向他告别,再待下去只会更尴尬。
“谢谢您的招待。”
“钱还没收到,不担心我不给你?”
傅寒肆坐在沙发,慵懒的看着乖巧站着的温颜。
他的衬衣对她来说有些大,衣摆处刚好到大腿,笔直白嫩的雪腿,令人浮想联翩。
“我相信傅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傅寒肆的口碑一向很好,这也是温颜会找上他的原因之一。
“我会当成是夸奖。”
显然,男人心情很好。
傅肆寒将支票放在桌上。“看看吧。”
“谢谢傅先生。”
她拿过支票,看到上面的金额,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傅先生,我们谈好的是六百万,您这是一千万。”
她虽然巴不得越多越好,但万一对方只是搞错,还是提醒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