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时跃摇头,“只是你?的伤口?很严重,我觉得你?的伤口?会疼。”
“-误疼。”
骆榆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疼痛,他也不在意。
只是一点伤口?而已,连曾经的一半都没有。
曾经的他不觉得疼,现在的他更不会疼。
可?是时跃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悲伤,他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了四个字:
“b也-旱我t喂。”
声音格外艰涩沙哑,并不想被主?人说出口?。
时跃一瞬间懊悔地瞳孔放大。
他知道常年不良于行腿的肌肉会萎缩,他也见过萎缩的腿,他这次却只考虑到了不要讳疾忌医这件事,没考虑到骆榆并不想让他看见他的腿这件事。
没有人会愿意被迫向?别人展示自己的伤疤,哪怕观看的人毫无恶意,目光也会变成?扎向?伤口?的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时跃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对着骆榆疯狂鞠躬,“我现在就出去。”
骆榆:……
骆榆莫名觉得现在的时跃像极了游戏里卡顿的npc。
他侧头趴在床上,npc正在对着他的床位鞠躬,这画面诡异中透露出一丝安详。
他这个角度,刚好还能看见医生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的方向戴上眼镜的动作。
医生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在说:还没治呢怎么就道别了?
骆榆成功被这奇形怪状的画面逗笑?了。
时跃觉得自己完蛋了。
骆榆都被他气笑?了!
他不知所措,只能更加卖力的鞠躬,希望骆榆可以原谅他。
眼看着时跃已经快鞠成?死?循环了,骆榆忙在其?中插入一段中断程序,他拉住了时跃的手,让他维持着躬下的姿势。
他将时跃拉到与自己同一水平线的位置,说:“饿了,-以-玉爱当呜噜。”
时跃当即就应下了这件事:“好。”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将功补过的事,他一定会买到这条街最好吃的糖葫芦。
骆榆目送时跃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在看不见时跃身影之后,他又将视线投到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这两条腿,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正反馈。
笑?容逐渐消失,被替换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时跃回来?的时候,治疗已经接近了尾声,医生已经在向?重新?穿回衣服坐在轮椅上的骆榆叮嘱注意事项了。
两人没有看见时跃,医生还在分析骆榆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