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榆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道是一刻钟还是一秒钟过去,他稍稍后仰,退开?一些。
唇瓣不再相贴。
他看了一眼停在原地的时跃,又重新靠近,郑重地、虔诚地,亲吻了时跃的眼睛。
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仅仅一瞬过后,骆榆又退开?。
时跃看着在他面前的骆榆,也向前一些,捧住骆榆的头,也郑重地、虔诚地,将吻印到了骆榆像大?海一样温柔的眼睛上。
他退开?,又闭上眼睛,迎接上骆榆下一个对?眼睛的亲吻。
两人亲吻着,亲吻着,泪水就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骆榆捧起时跃的脸,一只手轻轻擦掉了时跃左脸的眼泪,然?后低头,亲吻。
吻落在了时跃另一边脸颊的眼泪上。
骆榆吻走了时跃的泪。
时跃吻走了骆榆的泪。
泪水依旧在留,吻却没有停。
他们跪坐在地上,拥抱在一起,一下一下,用轻吻,擦去对?方的眼泪。
时跃的眼泪恰巧有一滴落在了骆榆的嘴唇上,时跃闭上眼睛,吻住骆榆的嘴唇。
骆榆也闭上眼睛回应。
吻在此刻变得深刻绵长,他们闭着眼睛忘我?地亲吻,仿佛要在这个吻中把灵魂献祭出去。
他们的睫毛狠狠颤抖着,眼泪依旧还在从眼角挤出,他们都还在哭,但已?经没有人在关心眼泪。
他们所思,所触,所感,就只剩下了对?方温热的唇瓣。
两人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件事:和对?方接吻。
他们黏黏糊糊,就只记得亲吻。
骆榆将捧在时跃脸上的手转移到时跃的后背,想?抱紧时跃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戒指。
在哭泣,与你追我?赶的亲吻中,骆榆闭着眼睛,胡乱的摸到时跃的手,将戒指套在了时跃的手指上。
唇微微分离,他含含糊糊说:“喜欢你。”
两人的唇仿佛生来就是一体,在说完之后,骆榆的唇就又与时跃的唇密不可分。
时跃摸索着触到骆榆的手,将骆榆手里?的另一枚戒指,拿到自己手中。
他也和骆榆一样,在哭泣与亲吻中,将戒指套在了骆榆的手指上。
他暂停亲吻,眼睛对?上骆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告诉骆榆:“我?喜欢你。”
“你才是阿拉丁神?灯,我?的神?灯。”
时跃想?,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神?灯,是骆榆捡到了他的瓶子,但其实一开?始,就是自己捡到了骆榆的瓶子,也是骆榆,帮助他实现了他许下的愿望。
帮他拿回竞赛名?额,帮他找回家人,以及和恋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