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这种要求,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江梅吸吸鼻子,扭扭捏捏好半天才说:“这也不算奇怪,我以为他有什么绿帽癖呢。”
说完,便可怜兮兮地看向沈异,见沈异无视,媚态十踏下腰,嘴里哼了哼,“老板,你就放了我吧,我真得回去了。”
沈异起身,什么也没说,他拉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屋里没有开灯,风吹进来,凉嗖嗖从脚底往上窜,江梅看见他模糊的影子,突然从阳台上跃了下去,惊呼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微弱的抽气。
于此同时,梁月房间的门被敲响,她打开,看见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染了一头黄发。
这哪里像是自己人,她下意识用脚尖抵住门框。
“沈队让我来的。”那人出声。
梁月这才侧身让路,她还是有些防备,紧贴门板站着,随时准备跑路。
那人却是径直走向阳台,毫不犹豫地翻了出去。
梁月怔在原地,眼睛瞪大,回神后,她快速冲过去,一脚刚踏进阳台,昏暗中的护栏上,突然出现一只手。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后退了一步,迟钝到连呼吸也忘了,直到一张熟悉的侧脸轮廓跃上来,才深吸了一口气。
“砰”的一声,梁月砸上阳台的门,然后慌慌张张往里走,脚步声几乎贴在她耳侧,步步紧逼,直把她推在门板上。
“跑什么?”沈异发问。
脸颊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后是一堵温热的躯体,梁月被圈禁在这方寸之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呼吸时拂过耳畔的微小气流。
恶心。
梁月双手撑住门板,往后挣,刚挣出一点缝隙,随着一声闷响,再次严丝合缝。
她吃痛,一声低哼溢出喉咙。
“嘘。”
沈异越发过分,一条腿强势挤入她腿间,直要把她嵌进门板去。他光顾着听外头的动静,压根没发现梁月的异样。
好半天,见怀中的人没动静,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后退一步,掰过她的脸,“怎么了?”
梁月痛得眼角含泪,斜睨着人不说话,心想他还真是演技了得,刚下了女人的床,转瞬又来关心她,虚情假意,道貌岸然。
禁忌的开关突然闪现在脑海中,她算了算时间。
他也不行啊。
真是越菜越爱玩儿。
沈异后知后觉伤到了她,眉头一皱看她胸前,“你、你跑什么?”
“滚。”
梁月压着怒气,她真是一个字也不想跟他说,手肘不停往后撞,硬生生将人推开。
沈异摊手,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他压着声儿,“到底怎么了?”
梁月指着他,“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她一面后退,一面警惕着眼前的人,随后摸向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