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栎看着对方的惨状那是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眼睛弯弯的,一时倒是冲淡了身上冷冽的气质。
舒望无奈站起来,袁栎这才发现对方竟然还挺高,看这样子得有185了吧?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外面套了一件篮球背心,下面是大短裤,看起来青春洋溢。
这家伙的脸长得也不错,浓眉大眼的,不说多精致,但有一股子少年的意气风发。
袁栎本以为对方会是小孩子的火爆脾气,就算不骂人也得生一会儿气,但没想到对方竟只是微微笑了笑,“没事儿,都是意外,只是留了点印子,也没伤到哪里,不用特意治疗的。”
袁栎看了看他额头正中间的红肿,估计明天就得青紫了吧?
她力气不算小,但毕竟没经过专门的羽毛球相关训练,要是专业的羽毛球运动员过来打,这一球他就得脑震荡!
“你确定啊?”她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信,万一现在没去,等之后再找自己,她是认还是不认啊?
“我是医生,我想我应该是没感觉错的”,舒望朝她咧嘴笑,袁栎移开了目光,心里总觉得这人笑起来跟条金毛似得。
“有事你也可以找我,我就在这所学校当体育老师,我叫钱良元”,他跟舒望握了握手。
舒望也跟他自我介绍,“我叫舒望,是县医院儿科医生”,钱良元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不是在跟自己自我介绍吗?怎么眼睛总看着袁栎?
完全没想到对方职业是儿科医生,袁栎挑了下眉,当医生就算是本科毕业加上在工作单位工作满一年再考试,反正算下来最年轻也得二十四五岁了,如果学历更高那还得更大一些,但这家伙看上去也就是十八的男大啊!
见对方目光看向自己,袁栎朝他点了点头,“袁栎,目前待业。”
舒望点了点头,很是自然地掏出手机,“咱们加个微信吧,也算是缘分,以后有空一起玩儿!”
袁文翔老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这个小孩儿看袁栎的眼神乍一看觉得很坦荡,但大家都是男人,谁不明白谁的小心思啊?
他目光挑剔地看着对方,虽说是个医生,但医生忙啊,又顾不了家,工资也没特别高,也许这个职业值得尊敬,但绝对不是结婚的最优选择。
再加上对方看上去年纪还小,靠不靠谱啊?
可有些话自己一个堂哥也不方便说,但看着对方的目光里是带着刀子的,舒望自然感觉到了。
他笑着看向对方,“哥,你是?”
“我是袁栎的堂哥!”他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就见舒望笑得更灿烂了,“袁哥啊,来来,咱们也加个微信,以后有机会一起玩儿!”
他又看向袁白榆,得知对方是袁栎的外甥后这下脸上的笑意更是慈祥了几分,在场的除了钱良元一个憨憨不知道他怎么对刚认识的人这么热情,其他人心里都大概有数了,你撞撞我,我看看你的,一切都在不言中。
袁栎低垂着眉眼没说话,倒是钱良元先道,“咱们比赛就到这呗”,他又不是非要赢袁栎,自己实力展示出来也就行了。
“行,那咱们之后微信上说”,袁栎晃了晃手机。现在人这么多,也不好谈课时费还有上课时间的事情。
钱良元笑着点头,他也就是赚个外快,能有最好,没有拉倒,都可以。
几人又跟舒望一群人打了声招呼,袁栎看向他的目光满含深意,“要是身体不舒服跟我说一声。”
舒望大声应了,还朝离开的几人用力挥了挥手,看起来憨憨的。
袁文翔回头看了一眼,满眼嫌弃。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的数据真的差的让我都不知道说啥了[笑哭]
“月亮”,袁文翔欲言又止,可对上袁栎那清明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多说了,人家心里有数。
几人大概商量了下袁白榆上课的时间和课时费后便分开了,当然了,这个课时费跟王世成那边完全是不能比的。
不过按袁文翔的说法,钱良元不缺钱,只是喜欢带着孩子一起玩儿罢了!
事情商量好后袁栎又带着小家伙去买了一副球拍和羽毛球,又给他买了几身换洗的运动服,袁文翔要去网咖,她半路把人放下后带着袁白榆回家了。
到家第一件事先是喂珍珠,等把小祖宗伺候完,她去猫碗那边转了一圈,霸王把他的饭都吃得差不多了,不过神出鬼没的,从回来之后他们就没见过霸王,不知道又去哪里野了。
“行了,下午你先自己玩儿去吧,明天上午去王老师那里,下午去钱老师那里,隔五天休息两天,直到你上学咱们再换上学方式”。
袁白榆捧着小脸叹气,“好的吧,我只能去啦!”
袁栎戳了戳他的小脸蛋,“我给你换个卧室?就睡旁边那个卧室?”
从他父母去世后他就一直跟袁栎一起睡的,回来之后也是,但是他这个岁数是可以自己睡一间屋子的。
这个消息对袁白榆来说简直雪上加霜,他哀叹一声,扑到床上打了几个滚,可到底也没耍赖说不愿意去。
袁栎笑了笑,“窗帘是之前的窗帘,你看看床单、窗帘这些有没有什么偏好,我去给你换了?”
袁白榆赶忙说出自己的要求,袁栎见他乖便也不拒绝,记下他的要求后先给孩子换了卧室。
等袁白榆回他自己屋之后,袁栎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虽然她也很喜欢袁白榆,但是能有一个独立空间只会让人更高兴的!
第二天一早,袁栎翻出袁白榆的小书包,给他装了两个小面包又塞了一个保温杯跟一瓶果汁,拎着他就去了王世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