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市里我也能帮你打听。”
不是有个什么理论就是说世界上任何两个人都能通过五六个熟悉的人串联起来吗?在本地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些还是很容易的。
孔立新也笑道,“我刚好闲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干,你这也太客气了啊!”
客气话说了两句袁栎也就不想多说了,都是一家人,没意思。
她给袁白榆夹了一筷子黄瓜,这小朋友就喜欢吃肉,“那你们知道咱们县里哪里有人会开绿松石吗?”
“你想把那块儿石头开出来?”孔立新了然,倒是袁文翔有点懵,“什么石头?月亮你还玩儿赌石啊?”
他皱起了眉头,满脸的不赞同。
他自己不玩这个,但是有朋友玩赌石,据说是找了一位很是有名地大师帮他参谋,就想着一朝能大赚。结果花了大几十万买了一块儿翡翠,绿色只存在于开窗的那一小块儿。
里面倒也是玉肉,但最多也就是个糯种,一块儿翡翠弄下来最多能买个两三万,几十万就这样砸进去了。
他家里算是有点底子,但是他搞这个是没跟家里人说的。他把房抵押出去贷款去买石头,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他爸妈最后没办法帮他把贷款还了,多出了一笔利息不说,损失进去的几十万也回不来了。
要他说,你要是腰缠万贯那另说,但你如果真的只是普通家庭或者小康家庭,那就别指望着通过这些途径暴富,没可能的。
袁栎现在日子还不错,可别走岔了路啊!
“没有,文翔哥你想太多了”,袁栎无奈解释,“今天我们去集市买了块儿500块钱的绿松石原石,我打算拍个开石头的视频,如果有质量还行的,那到时候不管自己拿着玩,还是怎么样都成。”
见她心里有数袁文翔这才放下心来,也有心情关心她的石头了,“绿松石虽然不咋贵,但是500块钱一块儿里面能有好东西吗?”
袁栎耸肩,“我觉得应该没什么太好的东西,开着玩儿嘛!”
“行吧,立新哥应该认识,我的话得去找人问问”,他想下想,自己认识一位朋友家里有个长辈是搞书法的,他好像还会自己雕刻印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孔立新无奈白了他一眼,但他还真知道。
“咱们县没专门搞这个的,但隔壁乾云县倒有不少,他们那边有一座玛瑙矿,所以倒有不少专门做这个的人,我认识一个师傅,可以去他那边。”
袁栎又给他开了一罐啤酒,“那立新哥你明天帮我打个电话,再把地址给我,我去看看呗!”
袁白榆左看看右看看,想去的不行,但也知道自己还要上学,小姨肯定不会让自己去的,只能捧着小脸哀叹了一声。
袁文翔见他这小孩儿叹气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忍不住笑着戳戳他的脑门儿,“星星咋了?不高兴了啊?”
袁白榆又叹气,还白了他一眼,不想上课,大人怎么啥都不懂呢!
吃完晚饭两人打算走的时候袁栎把提前分出来的蜂蜜递给两人,袁文翔的多一点,孔立新的少一点,毕竟那边还有个老太太在。
“蜂蜜,我尝了一下感觉味道还不错”,孔立新想拒绝,袁文翔却笑呵呵地接过了,“妹妹给了你就收呗!”
孔立新无奈,倒不是他非要跟袁栎客气,主要是他自己养着三个孩子,知道养孩子花钱。
虽然袁栎这边只有袁白榆一个,但是孩子比他那边养的精细,算起来也不见得比自己少,搞不好还更多了。
他叹了口气接过蜂蜜跟两人打了招呼就走了,袁文翔做了个怪表情,“立新哥这人犟得很,行了,我走了啊!”
第二天一早袁栎先去送了袁白榆去学吉他,袁白榆看着她依依不舍,“小姨再见”,真希望小姨能拉着自己说不用去上课了,跟她一起走吧!
唉!
王世成看着小弟子眼巴巴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一瞬间感觉自己就是那王母娘娘的簪子,把两人给分开了。
“行了行了啊,晚上不就能见到了?”他赶忙转移话题,“你昨天回去练得怎么样了?”
袁栎开车按照孔立新给的地址找了过去,两县其实不远,不过分属于不同的市,原主之前没来过,袁栎开着导航一路摸索过来,看着牌匾上那简单的玛瑙铺子几个字,袁栎沉默了。
好吧,铺子的“铺”字,金字旁还掉了。
【作者有话说】
震惊!今天还掉了两个收藏[笑哭]
在外面忙了一天事情也没办成,回来才更的。
我还是先每天三千这样更着吧,特殊情况请假,随榜一周就一万五千字,感觉实在有点少。
我不太喜欢一下子更好多章放到存稿箱里,这样我都不知道每天更新到哪里了,还是每天发一章有更新的实感[笑哭]
“本店只做玛瑙”,赵师傅头都没抬,听到推门声后便道。
袁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见一男人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躺在摇椅上,头上还搭了件衣服,看不清表情。
她打量了下铺子便收回了视线,“我哥介绍我过来的,说是提前跟你打过电话的。”
赵师傅闻言一把掀开衣服看向她,“孔立新的妹妹?”
袁栎点头。
赵师傅叹气,“我一个做玛瑙的在这给你们搞什么绿松石,我真是”,他摇了摇头坐了起来,“东西呢?”
袁栎从包里掏出了那块儿用布包着的绿松石递给对方,赵师傅接过后去了工作台上,他动作不算轻柔,等看到石头后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