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家长的目光顿时都投了过去,大多都是满脸嫌恶,一点素质都没有在这大吵大闹,还影响别人打球。
袁栎下意识把袁白榆往身后拉了半步,舒望也皱起了眉头,他摸了摸袁白榆的头发,“星星别理他们,我跟你小姨都知道你打得很好。”
袁白榆仰头看了看小姨,表情有些委屈,“小姨,是我赢了的。”
袁白榆将他搂在怀里,别说自家孩子没问题,就算自家孩子有问题,在这种场合她也不可能任由人家欺负自己孩子。
“星星最乖了,你在好好打球,不是你的问题,他们这样是他们没学会尊重比赛。”
大的不成样子,小的也不成样子。
林小川的家人还在吵闹,袁栎没立马出来,反而看向工作人员,“你们怎么说?”
工作人员朝袁栎苦笑一声后看向林小川的妈妈,无奈地劝了起来,“这位家长请冷静,比赛有规则,我们比赛都有录像回放的……”
“谁要什么录像!”林小川妈妈尖叫着,“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孩子是吧?你以为我们没后台好欺负?我告诉你,我老公是”,不等她说完便被喝止了,“姚萍!”
姚萍表情一窒,用力跺了下脚,“反正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我们没完!”
工作人员去请领导了,袁栎懒得理这家人,拉着袁白榆打算去一旁候场,等下一场开始,不想却被姚萍叫住。
“你走什么走?你是不是心虚了?”
袁栎指了指自己,又好气又好笑,“我心虚?我们孩子堂堂正正赢了比赛,又不哭闹又出了成绩,我们做家长的一早就教过孩子,胜不骄败不馁,我们又没骄傲,我们心虚什么?”
姚萍气急了,又看着袁栎那张小脸就来火,上去就想给她一爪子。
袁栎按住舒望的手,一把接住她的胳膊后反手用了个巧劲儿一拽,姚萍又惊又痛地哭喊出声,“我的胳膊断了,我的胳膊断了!我要报警!”
袁栎双手举高冷笑一声,“大家长着眼睛的,你突然过来骂人,还想打人,我只是自卫而已,再说了,谁说你胳膊断了?”
她上前一步轻轻托住她的胳膊一用力,姚萍只觉得听到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她的胳膊能动了!
“你!”
她又是忌惮又是愤恨地看着袁栎,袁栎没再理她,只是看向被工作人员叫过来的领导,等对方知道来龙去脉后袁栎耸了耸肩,“所以我能走了吧?本身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家小朋友还要参赛呢!”
领导点了点头,见姚萍的胳膊又能拿包又能拿手机的,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便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至于后台?看这人的谈吐以及那浑身闪瞎人眼的大logo就知道这是个暴发户,他们活动也不需要对方赞助,自有运动品牌乐意,他怕对方什么?
袁栎带着两人离开后也不再关注那边的事情了,倒是她歪了歪头,舒望好像不高兴了。
袁栎也不傻,自然知道对方是怎么回事,“好啦,对方是个女的,你上去别说是动手了,哪怕你站在那不动,对方推你一下自己摔倒了,肯定都有人会说你打女人的,没必要!”
舒望无奈,“那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儿挡在前面呢?”
袁栎挑眉,“你还歧视女性?”见对方想要反驳,袁栎反倒是笑了,“行了行了,我要是不行那自然也不会强撑着吃亏,只是觉得没必要。”
舒望暗暗叹了口气却也没再纠结了,两人看向袁白榆,就怕小朋友被影响到比赛情绪,结果发现这小家伙竟然像是被点燃了斗志!
第二场小组赛,袁白榆的对手是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两人打得有来有往,比分咬得很紧。打到6比6平时,女孩回球出界,袁白榆拿下关键一分,赢得小组出线。
“星星你太棒了!”小虎在观众席大喊,“我就说你能行!”
小虎妈妈关切地看向袁栎,“我刚在那边听到动静好像是……”
袁栎无奈摊手,“无妄之灾”,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她换了话题,“小虎怎么过来了,比完了?”
小虎妈妈叹了口气,“那边比的早一点,小虎晋不了级,我们就过来看看。”
“袁白榆,第三场小组赛准备!”工作人员举着小喇叭在检录处呼唤。
袁白榆攥紧球拍,转头看向观众席。小虎正蹦蹦跳跳地朝他挥手:“加油啊星星!你是最棒的!”
“打出自己的水平就行”,袁栎蹲下来替他整理衣领,她能感觉到对方已经不紧张了,所以她也没必要叮嘱太多。
舒望站在一旁,单反相机已经调好了模式,“我的相机已经蠢蠢欲动了!”
十点五十五分,袁白榆再次站上赛场。
第三场的对手是个戴蓝色发带的男孩,两人很快进入状态。袁白榆的每一次挥拍都比之前更加果断,即便有几个球没接住,他也立刻小跑着捡回来,重新摆好姿势。
“6比4,袁白榆领先”,工作人员举牌示意后蓝色发带男孩急得直跺脚,最后一球用力过猛,球拍脱手飞了出去。
“7比4,袁白榆小组出线!”随着终场哨响,袁栎用力握了下拳头,观众席的小虎更是激动地原地转圈“我就说嘛!星星肯定能赢!”
虎妈失笑,行吧,他不沮丧就行。
袁栎揉了揉大外甥的头发,“再接再厉!”
半决赛的对手是个技术扎实的女孩,两人从开局就打得难解难分,比分交替上升至6比6平,最终袁白榆略胜一筹。
“7比6,晋级决赛!”工作人员宣布结果时,小姑娘有点委屈,她哼了一声没再看袁白榆,收拾东西就离开,袁白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却掩不住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