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抓两块给杨头。
杨头恍然大悟:“难怪你问那人家在何处。原来是为了抓他们!”
谢晏点点头,甚是欣慰:“孺子可教也!”
杨头朝他屁股上一脚,没大没小!
谢晏怀抱金块没能躲开,生生挨了一下。
刘彻乐了,活该!
[笑屁笑!]
[不对!]
谢晏看向刘彻,双脚往旁侧移两步,避开杨头的短腿:“主犯也抓到了?”
刘彻脸上的笑容凝固。
[我就知道!]
[若是刘陵到案,狗皇帝这个时候肯定在宫里等着淮南王请罪!]
刘彻心底感到惊骇,那夜趁着月色逃走的男子竟然是女扮男装的刘陵。
难怪第二天京畿诸人以寻查要犯的名义挨家挨户询问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原来开始就错了!
谢晏笑嘻嘻看着刘彻:“陛下不是很会说吗?陛下怎么不说了?是生性内敛不爱言语吗?”
杨得意转向谢晏,瞪着眼睛示意他少说两句。
韩嫣无奈地摇摇头,谢小混蛋的这张嘴真是得理不让人。
说来也怪陛下,明明前来送赏,非要埋汰他几句。
也不知他俩是不是前世有仇,一见面就掐。
刘彻冷着脸:“小谢先生这么会说,连隐匿在城中的细作都能被你现,想来世间万物你无所不知。”
谢晏心里咯噔一下。
[狗皇帝又想做什么?]
刘彻:“算算朕的长子今在何处?”
杨得意、杨头等人不约而同地转向谢晏,可别乱说啊。
[要说这事?]
[我可就不怕了!]
刘彻满心期待。
谢晏悬着的心落到实处,“自然是在天上。”
竟然叫他糊弄过去了?
说不上来的失望,刘彻又觉得在意料之内,若是就此坦白,他就不是谢小鬼!
刘彻故意问:“此话何意?”
“陛下乃天子。您的儿子不在天上还会在地下不成?”谢晏反问。
刘彻料到他会这样胡诌:“何时降临?”
[就不告诉你!]
[急死你!]
谢晏:“顺其自然,上天早有安排。”
刘彻不满:“说了等于没说!”
谢晏眨眨眼睛,“陛下希望微臣说勤能补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