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近亲结婚,能不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只能看运气。]
[卫长公主的儿子好像也是个短命鬼。]
[应不应该把此事搅黄了啊。]
谢晏内心纠结不已。
刘彻呼吸一顿,又险些呛着。
他和皇后成亲多年没孩子,是因为他俩是表姐弟?
刘彻冷不丁想起他三姐嫁给陈家表兄多年,至今膝下空虚。
卫青:“陛下,出什么事了?”
刘彻的神色变来变去,卫青很是担忧。
刘彻深吸一口气:“朕看到你突然想起一件事。”
卫青惊了一下,等他继续。
刘彻抬抬手:“不当紧。年后再议也无妨。”看向霍去病,“不是给你三天假吗?”
“我不想在家。祖母数落我。”少年指着身上的斗篷,“就因为这件斗篷。”
谢晏诧异:“你还真跑去公孙贺家中炫耀了?”
刘彻听糊涂了:“什么炫耀?”
只比霍去病大两岁的曹襄朝霍去病看去,他身上的斗篷不是蚕丝做的吗。
这样的斗篷值得特意炫耀?
曹襄很是纳闷。
谢晏看向卫青:“你说还是我说?”
卫青无奈地瞥一眼大外甥:“我说吧。”
从谢晏收鸭毛说起。
说到他帮着洗鸭毛,谢晏请织女做鸭绒裤和鸭绒,再到昨日大姐一家过去送节礼,他的好外甥没等人进门就招惹小外甥。
小外甥临走时眼睛都哭肿了。
再说到他大姐和大姐夫恨不得抓住霍去病揍一顿,卫青又不禁叹了一口气,指着霍去病,“这次的事还能怪你大姨嫌你不懂事?”
刘彻好笑:“朕以为多大的事。公孙敬声要——”
等等!
公孙敬声出生前,谢晏就知道他叫什么。
所以谢晏腹诽的事,即便不可全信,也不得不信。
卫青:“陛下,要什么?”
刘彻没法说出心中所想,便转向谢晏,“我没听错吧?去病身上斗篷鸭绒做的?”
卫青有些无语:“陛下才意识到?”
刘彻不禁点头。
卫青想笑:“您没听错。他里面穿的裤子也是鸭绒做的。他说暖和又轻便。”
曹襄低头打量霍去病的双腿。
少年被他看得浑身怵,躲到谢晏身后。
刘彻趁机拉住霍去病的斗篷,“别动,朕看看。”
翻开里面,露出一片灰色绒毛。
刘彻诧异:“掉毛?”
谢晏:“不怎么掉毛。应当是他先前在马背上来回磨蹭挤出来的。”
霍去病不禁问:“可以放回去吗?”
谢晏搂住他的肩:“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掉就掉了。回头我杀了鸭子把毛攒起来,到秋再给你做两件便是。”
曹襄不禁朝谢晏看去。
谢晏挑眉:“喜欢啊?找你舅啊。”
他舅刘彻颇为无语:“这斗篷又不是什么宝物。”
曹襄抿了抿唇,想说,我又不缺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