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大惊:“你不要我?”
“演的有点假啊。”谢晏翻出少年的斗篷,“届时魏其侯府家奴也该把田蚡的罪证送过来,我顺便进宫一趟。”
小霍去病抱住他的手臂:“我就喜欢和晏兄在一起。晏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跟你在屋里呆上一天,我也不觉得烦闷。”
谢晏:“我也想找同龄人玩呢。”
“这——”少年显然没有想到谢晏也有私生活,“你去哪儿?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谢晏:“章台街!“
少年惊得瞪大眼睛,指着他:“你你你——”
谢晏攥住他的手指按下去,笑眯眯地问:“知道啊?”
少年气得脸通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听谁说的?”谢晏好奇。
少年张张口:“我,我忘了!”
“你不说啊?现在就走!”谢晏起身。
少年抱紧他的手臂,他要吃过午饭再回去。
杨头和赵大一早就进城买了半只羊和一个头。
半个时辰前,谢晏还跟杨头等人聊起,晌午喝羊头汤吃羊肉饺子,明日红烧羊排。
虽然卫家每逢休沐也会做一些鱼啊羊的,但不如谢晏舍得放调料,以至于总有一点腥味。
少年嘴刁,在家吃不惯。
谢晏笑看着他:“还不坦白啊?”
“我,最初知道章台,是我娘问陈掌,是不是跑去章台跟人喝酒去了。再后来是听三舅小舅说的。我祖母要打断他们的腿。”少年吭吭哧哧把家人全卖了,“我好奇啊,就问五味楼伙计,章台街有谁啊。为何陈兄喜欢去,我祖母又不许小舅过去。”
谢晏:“过两年咱们一块去。”
少年陡然瞪大双目。
杨得意急匆匆进来:“去哪儿?”
“听曲罢了。看你急的。”谢晏挑眉,“要不,我们下午一块过去瞅瞅?”
杨得意瞪他一眼转身出去。
小霍去病看糊涂了,“他去不去啊?”
谢晏:“他不舍得钱财。听说进门就要一贯。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晏兄不会——”
小霍去病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才十岁!”
“好吧,我不说了。”谢晏拿下他的小手。
少年一脸无奈:“不许再说!”
谢晏点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魏其侯家奴送来三块绢帛,上面有田蚡受贿卖官的详细记录,以及同淮南王往来的时间地点。
淮南王送给田蚡多少财物,上面也有记录。
谢晏越看越好奇,武安侯府难不成四处漏风,这样的事竟然能被灌夫查到。
可惜没有信件文字证据。
田蚡可以狡辩,钱财并非淮南王所赠。
谢晏把证据收好。
午饭后,谢晏套马车把少年送到卫家,他就直奔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