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润的萨摩耶在愈发主动的攻势下,已经被栓起锁链隐藏进笼,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骨子里的狼性。虞淑苓压着他,能感觉到明显的起伏,意动浮沉,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松开贴合的唇瓣,温热的吻落在锁骨和颈侧,激起滚烫的黏稠。
尤景昼被她反客为主撩拨到缩了缩脖子,黑眸弯起,头发凌乱,唇角笑容是说不出的雅痞感,轻易撩拨着人的心弦:
“……这么等不及?”
沙发边上,暧昧如织,滚烫的气氛成为最好的序曲,很快,就在昏暗中传来了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响。尤景昼一路吻着她,唇落在她的颈项上,再继续蔓延点火,等情到浓时,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道极其重要的事。
像一道雷光,蓦然劈开了此时的浓稠情欲,也让箭在弦上的趋势迫不得已停了下来。尤景昼肤色白,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但红晕漫开的热度还是让人呼吸颤了颤,虽然痛苦,还是抑制住了,有些尴尬,又有些歉意地在虞淑苓耳边解释:
“我忘记了……”
虞淑苓仰起脖子,情动的欲念也在突然打断下减退了几分,那双宜喜宜嗔的桃花眼流露出茫然神色,旋即反应过来,又好笑又好气地打了他一下:
“愚蠢!”
都说将军不打没准备的仗,两人都已经干柴烈火,她还以为尤景昼会是有备而来,没想到还真是突发情况。
要不是怕吓到人,她也想过要不要在家里备一份。虞淑苓刚刚已经被他调动的来了感觉,忽然径直拿起手机来,点开外送页面。
尤景昼已经坐了起来。
怀中的美人粉面含春,又带着几分羞恼,被手机的光线映照出了俏丽的容颜,格外动人。虞淑苓手上动作很快,在羞涩中嗔怪地瞪他一眼,尤景昼忍不住往她手机上瞟,发现短短时间内,虞淑苓已经下单了十来份计生用品。
他耳朵蹭地一下就烫了起来。
“亲爱的,”尤景昼低下头去,滚烫的呼吸就落在虞淑苓的耳鬓,嗓音因为情动而有些喑哑,“一晚上好像也用不着这么多吧?嗯?”
他声音本就动听,唱抒情的时候尤为动人。尤老师的这幅嗓子尤其金贵,除了ost,自己几乎没正儿八经地写过情歌,此刻在耳边低语,却胜似最为认真的表白。
虞淑苓声音小了下去,难得有些无措,只用那双桃花眸盯着他看:
“我不晓得要哪一号的,索性就都买了些……”
话没说完,就已经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了腰身,尤景昼翻转过来,用唇吻细细描摹过她的脸颊和脖颈,激起细细密密的酥痒,室内并未因为刚才的小小插曲而中断了气氛,反倒是爱意升腾。
尤景昼又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来又是怎样隐秘地开了门,拿到送到家门口的紧急外卖,虞淑苓恍惚间好像丢失了那段记忆。乌黑的长发在沙发的靠枕上散开,逐渐变得凌乱,整个人像是一张漂亮的白纸,在共同创作中相互涂抹着,与画笔一同被染上了浓郁丰厚的色彩。
次日一觉睡到了自然醒,虞淑苓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有些酸。再透过窗帘里透进来的光线看看旁边人清隽的面容,尤景昼睡的依旧正香,带有餍足之后的疲倦,睫毛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动。
这人的身材也是极好的。
不同于温和的外表,尤景昼作为歌手,常年跑步机上练习尚且不提,塑形做的也很到位,肌肉线条既不过分夸张,又有着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十足张力,情到浓时,虞淑苓就咬住他的肩头,硬朗的肌肉包裹在光滑皮肤下,汗水划过分明的沟壑,性感又撩人。
除了初次的开始不大顺利,到后来,开了荤的男人食髓知味,反倒是越发有了精神。不同于萧沐临充满占有欲的征伐,尤景昼会一点点探索技巧,更倾向于服务,却又黏人得紧。
一次次缱绻情动,都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尾音被染上了缠绵的颜色,像是一把无形的小钩子,撩人又甜蜜。
虞淑苓从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还能有这样多的花样,并非是应用在纯粹的技巧上,而是变着法地来讨她欢心。知道她不喜欢单纯的压制,就逗她耳根一点点泛红,时而撒娇示弱,时而又凶狠地展现出征服欲,仿佛不知疲倦般,直到大半宿过去。
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感觉双腿也还有点酸软,勉强支撑着旁边的衣柜,慢慢地往浴室方向走。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尤景昼察觉到旁边似乎空了,也睁开了朦胧的眼,第一反应就是翻身下床来找人。
看见卫生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尤景昼也没去推开,而是站在门口,嗓音慵懒:
“虞老师在干嘛?”
从前他就喜欢这么叫虞淑苓,如今却有了种调情般的隐私甜蜜。虞淑苓边刷牙边开了门,泡沫在唇齿间残留着,朝他摆了摆手,尤景昼这才心满意足退开。
虞淑苓再度对这家伙的黏人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等她洗漱完毕了出去,就发现尤景昼已经在身上披了件浴巾,遮住了背后过于暧昧的风光。他站在窗边打了个电话,声音压低了,似乎是怕吵到她,在那边站了一小会,等到把电话给打完了,才主动走上前去。
“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事,经纪人看我一晚上没回消息,怕我死在外面了。”尤景昼开玩笑的嗓音还因为昨天的情事难得透着沙哑的质感,“是说的接下来行程安排的事,还问我昨晚跟谁在一起。”
虞淑苓下意识“嗯?”了一声,尾音上挑,说不出的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