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梯里,她在内心给自己打气,无论昨天如何,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不就是给屈薄当秘书,有什么可害怕。屈薄都不怕,她何必担心。反正也不是没做过这种活。
于是,她主动出现在办公室,屈薄依旧是西装革路地坐在办公桌前,头发一丝不苟,坐姿板正,却在看到乔夏后,脸上严肃的神情却换上了坏笑。
他似乎早就料到乔夏会过来,所以并不是很意外。
乔夏就坐在沙发那里,屈薄起身缓步朝着她走去,那脚步声却仿佛踩在乔夏心头上。
屈薄把她圈在沙发上的一角,他纤长的手指抚摸着乔夏的脸蛋和头发,还嗅了嗅她发丝的清香。
跟一个变态一样。
乔夏下意识往后一退,却被屈薄拖住后脑勺。
“宝贝,考虑清楚了没有?要不要当我的秘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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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尽是属于屈薄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就这样无孔不入地钻进乔夏的鼻子,屈薄这个人极为讲究,所用的东西无不是奢华高档,甚至多数还是大牌独家定制。
和那些劣质香水完全是不一样。
就他身上这种淡淡的香水味,很淡,淡的几乎闻不到,和周围的气味融为一体。
但是他就这样拥着乔夏,一只手拥着乔夏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乔夏的脸。
他们就这样坐在沙发,气氛无比怪异。
屈薄身上的气息侵蚀着乔夏的大脑,吞噬她的理智,乔夏是想要拒绝屈薄,可是屈薄根本就不给她那个机会。
乔夏想要站起来,和屈薄保持一定的距离,如今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她和屈薄都不再是曾经的少年模样了,他们两人都长成了成年人的模样,身体也是成年人的身体。
屈薄就这样坐在她身边,两人身体紧紧挨着,已经超出正常人的社交距离了,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近的他仿佛能听到屈薄剧烈地心跳声,还有他呼出来地灼热气息,让他觉得脸红,耳根子痒痒。
乔夏的动作没得逞,她刚站起来,就被屈薄拽着,她没站稳,差点跌坐在屈薄的怀里。
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只怕已经发生了尴尬的事情。
屈薄倒是一脸遗憾地表情,似乎很失望。
乔夏抱着胳膊,警惕地看着屈薄:“你,你为什么要执意我给你当秘书,只要你发话,有的是人给你当秘书。”
说完之后,抬头看向屈薄,大眼睛眨呀眨,不仅无比澄澈,还很困惑迷茫,她是不知道屈薄这样做的意图。
看到乔夏这样子,屈薄没忍住笑出来,就揉了揉乔夏的头。
“让你照做你就照做,反正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他是不想告诉乔夏他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只有把乔夏放在眼皮底下,他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