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还跟屈薄发生那种尴尬的事情,这要是被传出来了,她觉得自己恐怕在屈氏是待不下去了,只能离职。
对屈薄却没什么影响,毕竟他是上位者,是屈氏的总裁,未来老板,整个屈氏都是他的,他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他开心就好了。
而她作为一个普通的员工,只怕在有心人的眼里,她就是要凭借身体上位,会在背后议论她。
当你不够强大的时候,流言蜚语也能杀人于无形之中。
乔夏继续浏览手机消息,先前发给林霜的消息,林霜过了很久才回复。
林霜很无辜:“不是我不想送你回来,是屈总执意要送你回去,你也知道他是老板,我只是一个员工,我怎么能够违背他的话,这不是找死吗?况且,赵希芸还缠着我,我还要照顾她,也只能让屈总送你回去了。”
她在发完消息后,还多关心一句乔夏的情况。
“夏夏,你怎么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屈总有没有送你回家。”
乔夏看完林霜的回复后,深呼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攥着下面的沙发套,她紧咬着贝齿。
果然和她所预想的差不多,一切都和屈薄有关系,是屈薄带她去他的。
所以也就不存在她强迫他。
一定是屈薄对着她一番哄骗,在屈薄的诱导下,两人才会阴差阳错地上错床了。
想到这里,乔夏越来也要懊悔,也暗恨自己昨天就不该喝酒,喝酒也就算了,竟然还喝醉了,失去意识。
被早就虎视眈眈的屈薄给盯上了,屈薄还带着她回家了。
她不由地在嘴里暗骂一句:“果真不是一个东西。”
她原本对屈薄的那点愧疚也就消失了,此时的屈薄在她心中,就是一个满腹心机,还算计她的狗男人。
这个狗男人还想要她跟他结婚,他就做梦去吧。
但是面对着林霜最后一句的疑惑,乔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她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没有。”
动作很快,打完之后,迅速按了发送键。
林霜枝感觉自己的话刚发出去,几乎同一时间,乔夏那边就回复了。
她还很奇怪,但也没多想。
乔夏见林霜没有追问,悬着的大石头也算是稍微落下来,她是很担心林霜会怀疑她跟屈薄发生什么。
这种私密的事情,还是越发的人知道越好,最好是除了他和屈薄,再也没其他人知道。
对屈薄有没有影响她不在意,但是绝对不能因此影响到自己。
于是当有朋友约乔夏出去逛街的时候,乔夏想都没有多想,就直接答应。
立秋刚过,中午的太阳哪怕依旧灼热,但早晚却变得凉快下来,有的商场和服装店,都开始对夏装进行打折了。
乔夏考虑到自己的经济状况,也决定跟朋友出去逛逛街,她平日里很少出去逛街,都是在购物软件上购物,软件上不仅便宜,更重要的退款货方便,对于她这种忙于工作的社畜很便利了。
但是由于朋友再三请求,而她也想出去散散心,忘掉屈薄这件烦心的事,决定出去。
好友盛绯然一看到乔夏,就抱着她哭起来了。
“呜呜呜,夏夏,我可算是遇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最近被我那个杀千刀的老板折腾死了,他让我加了好几天的班。”
盛绯然一个明媚张扬,高挑纤瘦,身材还极好的大美女,就这样当街抱着另外一个漂亮女生哭起来。
还嚎得那样大声,引得过路的人对他们频频侧目。
乔夏瞧见这样,赶紧拽着盛绯然到一边,同时不忘安慰她:“我说你委屈什么,当初不是你执意要见那家公司吗?你说你看那家老板长得帅,宽肩窄腰,公狗腿大长腿,你一看见他就流口水,所以就进他的公司,咋的现在后悔了。”
说起盛绯然,乔夏就很无语,这姑娘是一个颜控,对长得好看的人,不仅是美女,就连帅哥,都是喜欢不已。
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她就是见乔夏长得好看,看见她两眼就放光,主动和乔夏成为了好朋友。
盛绯然家里条件还算是不错,父母只有她一个孩子,对她很是宠溺,所有好东西都给了她。
她对乔夏也是好得没话说,正因为和乔夏关系好,乔夏才愿意出来。
盛绯然见乔夏揭了她的短,有些说不出话,就连说出来的话也是底气不足。
“我哪里知道我老板是一个周扒皮,美曰其名是要锻炼我能力,不让我当饭桶。我实在是说不了了,你说我该这么办?”
说着她还抱着乔夏的胳膊道:“夏夏,你说我要不要向网上网友说的那样,跟他告白,让他尴尬,让他以后都不会给安排工作。”
女孩摇头晃脑,脸上笑容比这阳光还要灿烂,似乎正为自己的小点子而沾沾自喜。
此刻正因为和屈薄的关系而苦恼的乔夏,则是很义正言辞地提醒他。
“绯然,我劝你不要打这个主意,没用的,而且跟老板有感情瓜葛,对你不是什么好事,你会被他压榨劳动力。而且你们关系出现问题,也会影响到你的工作。”
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的亲身经历,跟老板就是单纯的利益关系,要是夹杂着什么感情因素,那么就会问题就会变得很复杂。
在利益面前,感情一分钱不值得了。
盛绯然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打算那实施,没想到乔夏却很严肃的样子。
这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不同寻常,追着问:“夏夏,你脸色怎么这儿难看,你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