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乔夏却按捺不住内心的酸涩,眼泪一滴滴地落下了。
曾经她数次仰望屈薄的时候,不是没有期盼过屈薄对她有别的想法。
她想,屈薄那样照顾她,帮了她很多忙,他或多或少对她是有别的情感吧。
可她更明白,是她自作多情,屈薄是屈家的人,有钱有势,帮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他竟然期盼他喜欢她?
乔夏觉得自己在痴人做梦。
乔夏擦干自己眼泪,掩藏好自己的软弱,重新恢复成那个元气满满的职场打工人。
而乔夏在洗手间哭泣的事情,屈薄很快就知晓了。
屈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坐立难安,他嘴里喃喃自语;“夏夏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有人欺负?”
突然他想到什么,他恍然大悟。
“没错,一定是她那个之前可恶的领导性骚扰,让她难过了。”
于是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既然那人犯法了,那咱们就应该维护正义。”
乔夏回到工位上,就听到其他同事在议论,他们还和她分享。
“夏夏,我跟你说,咱们的那个主管被警察给带走了。”
乔夏:“啊…”
听对方提起之前那件事,乔夏心跳开始逐渐加速跳动。
她神情一阵恍惚,想起几天前她差点就遭遇到的职场性骚扰的事,她的上司,也就是她的主管,提出那般的要求。
如果她要是不答应,等待的或许是被穿小鞋,被排挤被打压,逼迫她不得不离职。
想到这里,她胸腔就溢满了发泄不出来的怒火,憋在心口无比难受,她要是有那个能力,她不仅拒绝对方,还要报复回去,让对方为自己做的事后悔。
可生活不是小说和电视剧,做事不能随心所欲,她无权无势,没有背景和倚仗,别人的随意的一句打压,就能压垮她。
她要是选择翻脸,她面临的不仅是失业,更重要的是房子断供的风险。
房子给了她安全感,同时也像是一面紧箍咒,让她不能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让她被压迫和打压都不能反抗。
如果不是公司突然被屈氏集团收购,屈薄亲自过来查看,而他的那个主管也被撤职了,情况发生巨大的变化,她的处境将会更加被动。
在这种情形下,她不得不承认,她是要感激屈薄。
想到屈薄,乔夏嘴里喃喃自语。
无数次地念着这个名字,就像在年少时期,如同无数次的夜晚,她将自己缩进柔软的被窝,像守护仅有她知道的甜蜜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