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薄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乔夏觉得那里不对劲,手被一烫,就要下意识甩开,屈薄却不给他那么机会。
屈薄的耳朵贴着乔夏的耳垂,故意激怒道:“你不会是不敢吧。”
乔夏眼睛盯着她,就开始出言不逊了:“胡说什么,谁说我不敢,不就是屈薄,老娘我有什么不敢。”
屈薄眼都不眨地看着乔夏,意味深长,乔夏这样粗鄙不讲究的一面,他从来就没见过,他不仅没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对乔夏了解不够。
他坐在那里巍然不动,他倒是要看看乔夏要做什么
乔夏插着腰,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人,竟然还有人说她不敢,她有什么不敢。
她喝醉了,胆子也变了,什么上司不上司,都不带怕,如今她胆子大的很。
喝醉后,许多不敢做的事情,也敢做了。
她把他屈薄扑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带着酒意:“你说什么,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我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屈薄偏过头,不看乔夏。
乔夏却以为他是看不起来,胆子大了起来,她板着屈薄的脸,凑上去,吻着屈薄的唇。
屈薄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当乔夏湿热的唇吻上来,震惊不过一秒,就换上了欣喜的神色。
乔夏没有吻技,她的唇贴着屈薄的唇,屈薄化主动为被动,狠狠地亲吻着乔夏。
他的一只手掐着乔夏的腰肢,不让她动弹。
乔夏瞪大了眼,浑身发软,娇喘连连。
屈薄腰间的浴巾,也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下去了。
屈薄禁锢着乔夏,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乔夏逐渐瘫软在屈薄的怀里。
他的手搂着乔夏的腰,在她耳边轻笑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这话让原本心生退意的乔夏,瞬间就坚定许多。
乔夏按着他的肩膀他,坐在他上面,把他压在身下,插着腰道:“怕,有什么可怕?”
乔夏按照自己仅存的一些知识,在屈薄身上摸来摸去,屈薄原本还很淡定的神色,严重的神色逐渐弄起来。
在乔夏还没找到窍门前,屈薄再也忍不住了,拽着乔夏的手,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乔夏目光呆滞,就这样看着屈薄,他身上的肌肉分明,白色汗珠从他胸腔上滚落下来了。
乔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屈薄的身体,跟完玩具似的,还时刻观察着他的神情,跟恶作剧似的。
…
昏暗朦胧的卧室,房间内仅有床边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窗户的玻璃映照着男女相拥在一起,姿态亲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