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母感觉晴天一个霹雳,差点没站稳,还是旁边的屈父扶着她。
闻悦回到自己的父母面前,对屈父屈母道:“屈叔叔屈阿姨,你们也看到了,屈薄都成了瞎子,我闻悦是不可能会嫁给一个瞎子的,所以婚约的事情还是算了。”
她父母虽然取消婚事不赞成,可想到闻悦说过的话,也算是沉默答应了。
而屈父屈母还接受不了这个答应,好好的儿子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婚约的事情怎么就说算了就算了。
屈父道:“当初是你们求着我们答应屈薄和闻悦的婚事,现在屈薄这样子,你们就翻脸无情,你们可真是好得很。”
这话说的闻悦父母还挺难为情,面红耳赤,闻悦却不以为道:“叔叔阿姨,有句话叫做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屈薄都这样子了,我自然是不能嫁了。”
闻悦话音一转:“不过闻家和屈家的婚事也不是不能继续,我要考虑换一个人了。”
在她看来,废了的屈薄自然是没什么用,以后的继承人肯定是屈笙,那么他们闻家和屈笙联姻,也就理所当然。
屈父屈母脸色更阴沉,很显然是知道对方打什么主意。
可他们竟然没有反驳之力,屈薄这个情况,能不能治好都是位置。
却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屈薄,冷冷地开口,那声音仿佛西伯利亚的寒风,刺穿每一个的耳膜。
“是呀,那真是恭喜你了,祝愿你得逞所以,能够嫁一个得意郎君了。”
摆脱和闻悦婚约,他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以前无论如何他怎么说,父母都装聋作哑,没当回事。
现在知道闻悦和闻家是什么人,也算是死心了吧。
闻悦被这话激怒了,气急败坏:“屈薄你别得意,你现在是一个瞎子,一个废人,你很快就被人抛弃,所有人都会嫌弃你。你的继承人身份也保不住的。”
屈薄却道:“是吗?我瞎了,你就能得逞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不偏不倚地朝着闻悦方向。
不知为何,闻悦总觉得他是在看自己的方向,心中很不安。
她安慰自己,一个瞎子而已,能看见什么。
屈父屈母把闻悦一家人赶走后,立刻就叫来医生给屈薄检查情况。
屈母看着屈薄这样子,也是摸着眼泪。
医生再三检查后,也是摇摇头。
屈母在这里着急,再三和医生确认情况,得到的就是同样的答案。
屈父身为一家之主,倒是异常冷静,没有太大的神情展现在脸上。
他看向屈薄:“你有什么想法吗?”
屈薄抱着胳膊,懒散道:“我现在都这样子,屈氏的事自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麻烦爸了。”
他斜靠在病床,单手支撑着下颚,眼睛目视前方,眼球一片漆黑,幽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