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还在说:“先生说您累到了,让您好好休息,说等您醒来之后在开口。”
听到这人提起屈薄,乔夏就多问了一句:“屈薄人现在那里?”
张婶道:“先生一直在书房,也不知在忙着什么,不过您不要担心,先生吃过东西,应该不会很饿。”
她以为乔夏是担心屈薄的情况,急忙解释。
乔夏不过随口问了一句,知道屈薄的情况后,更觉得心中更愤愤不平。
她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只想趴在那里睡觉,屈薄精力竟然还不错,还能去书房忙着工作。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不是瞎了吗?哪里还能工作。
乔夏觉得情况不妙,她蹑手蹑脚地朝着书房走去,她靠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可这隔音效果实在是很不错,什么都没听到,乔夏隐约听到里面在讲电话什么,至于讲什么很不清楚。
她在这里按照着急。
这时,张婶走过来了,看到乔夏趴在门口,就友好的提示。
“太太,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声音不算大,但是屋内的屈薄却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惊慌,他的手机一下子就掉到地上了,他下意识就要蹲下去去捡手机。
刚蹲下来就听到外面的乔夏在回答。
乔夏道:“没事没事,我就四处走走,四处看看,你不是说屈薄在这里吗?我来这里看看。”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门传来嘎吱一声,门就开了,屈薄高大的声音,就出现在他门前。
“夏夏,我听到你的说话声,你是来看我的吗?”
乔夏看到屈薄的人,差点吓得人没魂了,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想到刚才的说话声,一定是被屈薄给听到了。
乔夏一番被偷听到的抓包样子,却还是问:“屈薄,我是来问问你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
屈薄道:“本来是不饿,不过夏夏你都说了,那我就陪着你好了。”
两个各怀鬼胎,朝着餐桌走去,屈薄也不想吃东西,就是想要盯着乔夏,看她有没有想多了。
张婶给屈薄拿了一个碗,里面盛好温热的粥,乔夏则是一个劲地给他碗里夹菜。
屈薄家的菜都是每天新鲜送来的,而且没有农残之类,很健康卫生,屈薄也经常在家里吃饭。
在吃的方面,他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实在是在国外吃得太惨不忍睹。
乔夏一个劲地给屈薄碗里夹着蔬菜,张婶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太太,您这么就给先生夹素菜,这怎么也得荤蔬搭配才好了。”
乔夏这才想起给屈薄夹素菜了。
她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样子,让屈薄一下子就猜到她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