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自顾自地走着,小区很安静,治安也不错,也不必担心有什么危险,大不了到了门口,打车过去盛绯然家里。
良祈臣看了乔夏一眼,竟然大发善心:“看在我也吓到你的份上,我就顺手送你去小区门口了。”
乔夏道:“不用的,我可以自己过去。”
良祈臣道:“我说到做到,不会食言。”
乔夏也却之不恭,走到男人的车子前,男人黑色车子很低调,但是这车标,总觉得很眼熟。
屈薄的车库有不少豪车,她见过但是都不认识。
她思考两秒,没想出来,想着等会问问盛绯然。
在车上,她就给盛绯然描述自己见到车辆,盛绯然听着自己越听越耳熟。
“我去,我老板好像就有那款车,好几百万,可值钱了,每次让我开,我都心惊胆战,生怕把车子撞坏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钱。”
乔夏现在不敢笑了,笑不出来,而是担心男人的车子撞出一个好歹,她要赔钱怎么样。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问:“你的车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撞坏吧。”
良祈臣一下子就看出她的心思,笑道:“觉得撞坏了,你可能赔不起吧?”
乔夏低头,正中她心思。
乔夏扣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承认自己囊中羞涩,她说:“的确如此,我的确赔不起你,但我会想办法的。”
良祈臣手放在方向盘上,不可置否,他说:“不过你能出现在小区里,想必家里面也不普通,或许说你认识的人住在这里,他不普通,你让他帮忙想想办法,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吧。”
听到这话,乔夏则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这人打的这样的主意,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奸商呀奸商,这都能想得出。
住在这个小区的人,果然没有简单货色,这反应能力,这算计能力,是真强。
她要是赔不起,就让她认识的人,有能力的人赔钱。
但她岂会让这的想法轻易得逞,那她就不就是乔夏了。
乔夏道:“这位先生,您的车子铜墙铁壁,坚硬无比,我一个肉体凡胎,血肉之躯,我和他对上,就是以卵击石,我是脆弱受伤的那个才是。”
想讹她,绝对没门,她才不愿意。
良祈臣:“是吗?你不愿意。”
乔夏义正言辞:“我是被吓到的那个,要说赔偿,也是您赔偿我精神损失费才对。”
良祈臣见自己的主意落空,也只好打消主意了。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不勉强了。”
乔夏心中郁闷,同步给盛绯然说遇到这人的无耻之处,竟然敲诈她,还好意思让她赔偿。
她就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哪有钱赔偿他的,这人是想钱想疯了吧。
但她瞧着这人衣着不普通,这车子也绝对是豪车,是不缺钱的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纯粹是这人脑子有毛病。
她给盛绯然这事后,盛绯然同仇敌忾一起骂这人缺心眼。
男人还算信守承诺,给乔夏送到门口,乔夏下了车后,还没来得及跟男人说句话,他就开车中扬长而去,给乔夏留下一脸尾气。
乔夏莫名其妙,这人怎么这个德行。
她在路边打车,总算是打到车了,然后坐车前往盛绯然家里。
盛绯然是在外面租的房子,房子面积很宽敞,里面被收拾打扫得很干净。
盛绯然父母偶尔会过来帮盛绯然收拾一下房间,她本人则是不爱收拾,总是容易把房间弄得乱糟糟。
乔夏看到盛绯然家里被收拾得干净得家里,就一脸羡慕,羡慕她父母疼爱她,所有事情都帮她操心好了。
盛绯然则是不大喜欢被父母管着,不大乐意。
乔夏敲敲门,盛绯然穿着睡衣给乔夏开门,她倚靠上门上,一脸懒散道:“哟,你这动作够快呀?屈薄没发现你逃跑了吧。”
她把乔夏推进屋里,自己则在四周看看,见没有可疑情况后,关上了房间了。
她和乔夏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一脸冷漠,装成严肃表情:“乔夏,你可真没把我当成朋友,结婚的时候不声不响,也没告诉我,结婚几天后你才告诉我,你简直是给我炸了一个雷。而且结婚的对象还是屈薄,屈氏的继承人,你说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她一脸急不可耐地看着乔夏,盯着她的脸,想要看出一些线索。
她之前也是听说过屈氏集团,毕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屈氏太子爷虽然她不清楚,但她也觉得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好家伙,她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她的好朋友乔夏一转身就嫁给了这位太子爷,而且他们什么时候交往,她竟然不知道。
有种被好朋友忽视的感觉,让盛绯然心情不悦,看乔夏的眼神就充满了质问。
乔夏在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盛绯然会追问她和屈薄的事情,并不奇怪。
她说:“其实我跟屈薄的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在高中时候就认识,不仅如此,我们还很熟悉。”
盛绯然审视着乔夏:“我好像听人说过屈薄才回国几月份吧,那你们在高中时期就交往过,所以你们这是旧情复燃吗?”
乔夏被她这话给吓到了,不停地咳嗽,脸顿时就红起来,她不停地否认。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回事,高中时期我就是他身边的小跟班,我是帮他跑腿。”
这话盛绯然明显就不信,她步步紧逼,乔夏则是只有不停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