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后的日子如何,至少在当下这段时期,他们还是只有彼此的。
想到这里,乔夏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以至于忽视她和屈薄之间天壤之别的差距。
以至于后来屈薄出国的时候,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和屈薄单方面的断绝了一切的联系。
她告诉自己,不要想着做梦,要面对现实,面对残酷的现实,这才是她和屈薄该属于的位置。
…
一晚上浑浑噩噩地做梦,乔夏醒来后,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她看到客厅有亮着的灯光,下意识就朝着客厅走去。
隐隐就听人屈薄在跟管家说话。
“少爷,我们本意是让报警让人把太太的父母给送到关起来,没想到被放出来了。”
听到这话,乔夏心瞬间就被提起来了,她不由得抱紧自己。
怎么会被放出来了,怎么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这样做的。
他们放出来后会不会继续纠缠她,而她只怕会他们时不时地骚扰。
而屈薄像是知道乔夏心中所想,声音也提高不少,充满质问。
“怎么可能,你难道没有详细阐述清楚情况,他们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放出来了。就这样便宜他们,我们屈家难道事实吃素的吗?
他对管家有些不大满,说话也是带着怒气。
管家心虚,也不敢触霉头。
管家解释:“是有人出面交了钱,而且太太是他们的女儿,他们给的理由…
屈薄道:“我不管他们有什么正当理由,总之我不想让他们出现在我们乔夏的面前,也不想他们再打扰乔夏了。”
说起乔夏的这对父母,他也想起了很多不美好的记忆。
想起乔夏被他们逼着辍学,逼着回去嫁人的事。
要不是他做事干脆果断,出手也狠辣他们被吓到,才没有出现在乔夏面前。
没有想到他们如今胆子这么大,竟然还敢出现在他和乔夏的面前。
还做出这种事,他是很生气了。
管家道:“少爷,的确是有人交了钱,警方才放走他们了。”
屈薄道:“那你说说,做这事的人是谁,我就不信有谁敢不给我们屈家面子。”
管家在他耳边低语一番,他露出深思的样子。
“你确定,就是那人?”
管家道:“的确是他,我们的消息一定没有错。”
屈薄道:“好,我知道,你暂时不要声张,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她主要是考虑到乔夏的想法,所以才会这样做。
乔夏醒来后,看到屈薄都是欲言又止,想问却没问出来。
而屈薄面对着乔夏总是遮遮掩掩,不知在想什么。
乔夏实在是憋不住了,觉得父母就像是笼罩在她头顶的阴霾,本以为能轻易摆脱,结果却是她想多了。
既然这样,她决定一定要做一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