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对劲,自家少爷不是瞎了吗?为什么会那样看自己,他是不是眼睛花了。
想到此处,司机继续看屈薄,屈薄低眉顺目眼睛无神地看着前往。
司机松口,还好还好,他刚才只是看错了。
他就说,瞎了的少爷怎么会看得到。
乔夏还是不愿意接,屈薄继续装可怜博同情:“夏夏,我知道你是因为愧疚,同情我,才会嫁给我。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成了废人,没人愿意嫁给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该强势的时候就要强势,该示弱时候要示弱。
以退为进,未尝不是一件很好的办法。
乔夏听到这话,立刻就着急了,她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朝着屈薄超近,靠在他怀里。
她吸取了之前的经验,不敢太用力,生怕弄得了屈薄。
乔夏靠在他肩膀上,捂着他的嘴,下着某种决定似的:“屈薄,既然我答应嫁给你,那就绝对不会反悔,我会说到做到,做好你的妻子该做的事。”
她没回应是不是愧疚的问题,因为她的确就是愧疚,屈薄也不在乎,反正不论怎么样,目的达到就是了。
在乔夏看到的地方,屈薄的目光从窗户玻璃透过,看着外面的蓝天,树木,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不论什么办法,光明正大也好,卑劣下作,欺骗也好,只好能够达到目的,不就是好办法。
他把乔夏困在身边,那些牛鬼蛇神都靠近她,她就只能留在身边,每天能看见她了。
至于那一天会暴露自己,那就不是屈薄考虑的问题,要真有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下了车后,乔夏就牵着屈薄的手往里面走去。
别墅里的阿姨早就等着呢,看到漂亮的乔夏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就是先生的太太吧,我是这里的阿姨张阿婶。”
乔夏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阿姨,还挺惊讶。
张婶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就解释道:“我白天在这里做做饭饭,打扫打搜卫生,晚上要回自己的家。”
听到这话,乔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扶着屈薄进去了,在门口稍微停留下,录了进门信息,还给了她一把钥匙,她就能自由出入这里。
乔夏手足无措地拿着这把钥匙,不知往哪里放,这枚钥匙有着精心雕刻的花纹,还有金色的光芒,和自己的衣服格格不入。
跟这些一看就普通的物件比起来,她就有些寒酸了。
难怪门口前的物业经理,看她的眼神如此怪异,如果是她,同样也会想歪了。
屈薄却牵着乔夏的手:“没关系,你以后想买什么都可以,没人会看清你的。”
乔夏笑笑,并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