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家中上等的养老院,还不是那种低端的养老院。
养老院里,在看不到的角落,肯定有不少老人受委屈的地方吧!
想到这些,郝思嘉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阵悲伤。
2
郝思嘉坐电梯上到12层。
谢副院长的办公室很好找,离电梯不远。
郝思嘉站在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打开门,微笑地望着郝思嘉。
“你好。”
“您好,我找谢副院长。”郝思嘉说。
“我就是,你请进。”谢副院长将自己福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让郝思嘉好进屋。
等郝思嘉进屋后,谢副院长关门,但他没将门全关上,而是留了一个小缝隙。
从这个小细节,郝思嘉觉得这个谢副院长应该是个做事比较谨慎的人。
见郝思嘉还站在那里,谢副院长对郝思嘉说:“你请坐,随便坐。”
办公室里有一组棕皮沙。
郝思嘉在沙上坐了下来。
谢副院长取来一瓶矿泉水,轻轻放在郝思嘉前面的茶几上。
他在郝思嘉斜对面的沙上坐了下来。
3
郝思嘉望着谢副院长自我介绍。
“我是2o8房间王媖的孙女。”
谢副院长微笑地点点头,很客气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郝思嘉的表情凝重起来。
她挺直身体,对谢副院长说:“今天上午,就在一个小时前吧,我陪我奶奶在院子里散步,在院子里的那个小树林里,我们碰到珍姐在打苗奶奶。”
郝思嘉的语气,难掩浓浓的愤怒。
“啊?竟然生这种事?”谢副院长的脸立马一沉。
“对,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珍姐一巴掌拍到苗奶奶的脑袋上,苗奶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郝思嘉十分注意措辞,她想尽量客观地描述事实。
谢副院长皱起眉头,掷地有声地说:“谢谢你及时跟我们反映情况,这种事情,在我们医院是绝对不允许生的,我们会马上处理。”
“可是……可是她不承认,当时我看到她打苗奶奶,就立马冲过去跟她理论,但她不承认,说我看错了,还说我诬蔑她。”郝思嘉有些担心地说。
“你是证人,你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承认也没用,难道你还污蔑她不成?必须严肃处理!”谢副院长的语气很严肃。
谢副院长这种态度,让郝思嘉放下心来。
该说的也都说完了,郝思嘉便起身告辞。
4
郝思嘉坐电梯下楼。
刚进电梯,就震惊地看到楚乐府竟然也在电梯里。他穿着白大褂,口罩挂在下巴上。
电梯里就他俩。
郝思嘉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