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人权是给人的,异能者只能算半个人,一旦犯重大错误,就会被当成怪物乃至畜生对待。
因此为了自保应避免和他们发生冲突,不过这都是暂时的,等他研制出特效药,稳定徐巍洁的状态,拿到许可证,徐巍洁就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
“头还疼吗?”徐燃盯着小家伙额头上血液已经干涸的伤口,问道。
徐巍洁晃着脑袋,额头的鲜红将那肤色衬得更加苍白,看着十分虚弱,可那双隐约泛着血色的眼睛却炯炯有神,“不疼,已经不疼了!”
徐燃自然看得出他在逞强,也只是笑笑,“回去给你炖排骨汤补补。”
“还是不要了吧,我没事的,我不想哥那么辛苦……”徐巍洁低着头,嘴里叭叭说着。
话音未落,徐燃就抽出口袋里的钞票,在他面前晃晃,“看,咱们现在有钱了,以后也会有更多。”
徐燃没告诉徐巍洁这笔钱是他卖身给宁夜殇这一夜的定金,虽然事儿没办成,但退回去是不可能的,这一笔小钱不能做什么,但能让他们好好吃一顿了。
徐燃孤身在世,贯彻最深刻的人生信条就是及时行乐,遇到他,对徐巍洁来说不会比遇到原身差。
两个人在漆黑的小巷中一步步往记忆中那个狭小潮湿的家走去。
这种体验对徐燃来说挺稀奇,他没有过家人,因为从小家境不好,也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周围也没有关注他的人,除了宁夜殇,他不算是朋友。
这个弟弟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有家人的感觉,很稀奇,还有点温暖,第一次单独和别人在一张桌上吃饭,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关心,虽然是借来的。
饭后,躺在那张生锈的铁栏床上,徐燃再次开始运转脑筋,次日等徐巍洁去学校后,他也开始行动,准备制药的材料。
制作特效药原是需要精密的器材,奈何条件有限,徐燃来到辍学前的院校,向学长借一些培养皿和过滤器。
这位学长是中欧混血,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徐燃姣好的脸上扫视一会儿,落在他丰满的唇珠上,点头答应,“小事,我等会儿拿给你。”
接着又说:“自从你休学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你似乎……瘦了些。”眼神又依依不舍地在他身上停留,视线范围从上到下。
徐燃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从小到大他接触过这类的目光不算少,这副身体与他有九分相似,说九分也有点少,除了年龄比自己小五岁,他目前并没有找到别的不同。
因为先天缘故,他皮肤白皙,又怎么晒都不黑,外加身高一直停在一米七五,在北方这个这个平均男性身高一米八的地方显得格外精致小巧,对待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他也能一笑而过,毕竟总不能冲上去戳瞎别人的眼睛。
在发疯和内耗之间选择了改变自己的想法,只要不再是像那晚一样,权当是他们嫉妒自己的“美貌”了。
他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混血男人,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的笑容,从容地寒暄回去,“彼得学长似乎也比从前更强壮了。”
见他接话,彼得林眸子动了动,“真的吗?”
那眼中的狡黠与试探被徐燃清楚地捕捉到,他依旧保持微笑,“怎么了学长?”
彼得林当即挺起胸脯,自信和得意洋溢在脸上,“没事,只是没想到学弟也这么关注我。”
徐燃看着男人如孔雀开屏般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不变,心底已经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寒暄都不懂,以为谁都都像你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别人?
好在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有了学长的后门,徐燃成功借到了器皿。
临走前,这位奇怪的学长还向他提出用餐邀请,徐燃以接来下有安排为由婉拒,并答应下次的邀约。
至于这个下次能不能赴约,徐燃不好说,但是人情,他会记得,也一定会还。
“谢谢学长。”
道过谢,徐燃就转身准备离开,对方突然从背后叫住他,“等等,学弟。”
徐燃侧目,只见对方做主西方经典双手叉腰的犹豫动作后,眉心拧成一个川子,缓缓开口:“听说学弟最近很缺钱?”
仙人跳
徐燃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专注点并不是在缺钱上,如果真的在意他是否缺钱,又何必问,直接打款不是更快吗?何况对方这副明显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愧是拥有西方血统的混血,连装都不愿意装,态度都写在脸上。
然而徐燃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我一直很缺,谁会觉得自己钱多呢?”
在完全搞清楚情况的情况下,他一般不会冲动,然而对方的下一句话让他的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下去。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学弟已经缺钱到……哈,原来是我多想!”
这恰到好处糟糕的停顿,徐燃当即明白他的意思,却假装不懂,“我不太明白学长的意思?学长想到了什么?是发生了什么吗?”
彼得林挠挠头,似乎在因为方才的冒犯而感到抱歉,可脸上更多的分明是幸灾乐祸。
“是这样的,前几天有几个奇怪的人来到学校,向我打听你。”
徐燃用一秒钟猜到对方是谁,思索片刻,抬眸看向彼得林,“那师兄说了什么?”
彼得林连连摆手,意味深长地向他保证,“学弟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
徐燃:“这样看来他们还说了别的?”
不然彼得林不会这样问。
彼得林摸着下巴说:“他们说你欠了他们的钱,如果不再不出现,他们就会让万常会抓人,我记得学弟是异能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