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重新租房子还是怎么样,宁夜殇肯定是不给的,或许还是像之前那样被软禁。
既然宁夜殇单独提出来,徐燃肯定要接他话茬,“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要付您房租,不过您那地段房租多贵啊,没钱给怎么办?”
自从不怕宁夜殇之后,徐燃就把堵对方到无话可说当成乐趣,没想到这次对方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用一本正经的态度回应他的调侃,“付不起可以用别的方式抵债,睡一晚抵一个月房租,想住多久住多久。”
“……”轮到徐燃没话说了。
……
押送徐巍洁的便衣警卫先行半天出发,此刻据徐燃他们不过百里。
可就在押送车队离开主路,进入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时,突生异变!
“砰!”
“砰!砰!砰!”
几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响骤然划破寂静的荒野!声音不大,但是距离极近。
随着车窗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一颗子弹打在玻璃上,特制的玻璃有着一定承力,可随着越来越多子弹的射来,玻璃很快从内部碎裂。
与此同时,车队最前方开道的越野轮胎被打爆,车辆失控地撞向旁边的山壁!剩下的车辆连忙进入警戒状态。
这狂暴的行事作风,很快便有人猜到,“是黑龙会的人!”
这一家人都该死
“敌袭!警戒!”警卫队长在对讲机中嘶吼着下令,“留下一个看守犯人,其余人全部下车!”
整个车队顿时刹停,好在四下无过往车辆,训练有素的万常会警卫迅速下车,依托车辆作为掩体,警惕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没一会儿,就见不远处山路两侧的密林中,影影绰绰地出现数十个黑影,他们穿着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迷彩服,动作迅捷,装备精良,他们的枪头早已瞄准这些警卫,随着一声示下,迅速开火。
警卫门处于被动,又因兵力悬殊,很快就落于下风,被攻溃就在转瞬之间。
这些人的目标明确,就是中间那辆加固过的押运车。
“保护好目标!”护卫队长声嘶力竭地吼叫,带着剩下的人与袭击者展开激烈交火。
空气中子弹呼啸,异能的光晕偶尔闪现,炸开一团团能量涟漪。
关押着徐巍洁的车内气氛也同样焦灼,小刘作战经验不足,是那个留下来看守这位要犯的,他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枪弹声,比这位要犯要紧张得多。
他一边紧紧关注车外的战况,一边警惕着面前这个杀了他四十名战友的犯人。
徐巍洁这期间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他略显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他动了动被特殊镣铐锁住的手腕,眼神幽暗。
来了。
他就知道,陆野山那个伪君子,怎么可能真的放弃他?不过是借宁夜殇的手教训他,然后自己再来充当“救世主”,既削了他的锐气,又能在父亲面前卖个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呵。”徐巍洁轻蔑地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
小刘敏锐地察觉到身旁人的反应,当即用枪抵住他的额头,“你,笑什么?!”
徐巍洁连眼神都懒得分给这个和自己一般大的男孩,告诉他一个即将到来的残忍真相:“笑你们马上就要死了。趁现在,好好回味一下活着地感觉吧。”
小刘看着身旁男孩露出魔鬼一样的表情,想起那些惨死的战友,眼眸顷刻被混合着恐惧的恨意填满,“你,休想,离开,想走,踏,踏过,我的尸体!”
这一刻,他恨自己的结巴和懦弱,说出的话毫无威慑力,反而逗笑了眼前的人。
徐巍洁终于回头看向这个结巴的笨蛋,用恐吓的语气对他说:“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他们和你一样没用,我轻轻扼住他们的喉咙他们就死了,然后我把手伸进他们的身体,把他们的肝脏都扯出来,然后用他们的断肢插进其他人的脖子,他们惨叫着,留了好多血,哈哈哈哈!”
“你知道那个场面有多壮观吗?”
小刘一双圆溜的眼睛瞪红了,结巴让他在这时候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你这个,畜生!”
他的枪口一定抵在这个恶魔的喉咙上,可是迟迟没有扣动扳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审判这个人,好不容易集结起来那名为愤怒的勇气,也被对方打了一拳泄掉了大半。
徐巍洁双手被绑着,可力气却在,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按在车窗上,一条膝盖压在小刘背上。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枪如果不能用来打人,那就没有任何意义,就像你这种废物的存在。”
小刘上半身都被压在玻璃上,几乎不能呼吸,艰难的挣扎着。
徐巍洁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咧起可怖的笑容,可很快就在他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气息,随后膝盖用力,逼问对方:“你身上怎么有他的味道?!他在哪儿?”
小刘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无心知道,在恨意和恐惧中挣扎,最终挣脱,甩出枪柄,重重砸向身后的恶魔化身,他哑声吼道:“我才不是,废物!”
小刘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人甩到座椅上,随即释放出自己的异能。
这是一种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屏障能力,并且只能以自身为中心,在周身设置一层屏障,这是一种保护类的异能,此时作用在这个车内,让外面的人无法靠近,无法物理攻击车辆。
车外的战斗已陷入白热化,袭击者的实力逐渐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