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血放出来加了盐,等到晚上凝固了,就可以吃新鲜的麻辣鸭血了。
鸡杂洗净腌制好,还是用手法给马杀鸡一下,按一按,尽快入味,再加泡椒用猛火爆炒,刺啦一声,哇,酸香扑鼻。
担心一桌子肉腻得慌,江晓风还没忘记炒两盘小青菜。
等最後青菜出锅的时候,几道大菜也好了。
在此期间,秦碧沙把江晓风那边的鸡毛鸭毛鹅毛全攒起来,准备弄鸡毛毽子丶鸡毛掸子丶鹅毛扇,用白酒去味道,再大太阳晒一晒。
弄得干干净净,摆在院子里,闲着的都来帮忙。
电视机就那麽播着,像是背景音,时不时信号不好了,还得人手动上前用如来神掌拍两下。
厨房的香气飘过来,院子里还炖着鸡汤和大鹅,香得咧!
各自手上忙叨着,时不时拿几个小零嘴嚼吧嚼吧。
有一瞬间,大家感觉到自己梦回童年。心里特别安定,特别宁静。
开饭的时候,桌子腾出来,摆得满满。
叫花鸡敲开黄泥,荷叶鸡拆开荷叶,鸡汤和大鹅盛上了桌,烧鸭一大盆,鸡杂是最新鲜的,爆炒小青菜也有两大盘。
再把香喷喷的贴饼子分一分。
可能满山跑的鸡鸭鹅就是汲取了天地精华日月灵气之类,又是现抓现杀现做的,味道实在是鲜美非常,云溪算是比较挑嘴比较不爱吃肉的,这一顿都吃了不老少。
其馀爱吃肉的,更是吃得风卷残云!左手饼子右手鸡汤,吃肉吃得泪汪汪……
这顿饭吃得幸福感暴增,本来想下午再出去完成任务的,现在全部斗志全无!
这小日子,舒坦死了,谁还想奋斗啊!什麽任务?任务什麽?见鬼去吧!
吃饱了,吃开心了,全都瘫在院子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江晓风也吃多了,肚子滴溜圆,仰面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问:“萧哥赵哥,你们上山挖泥巴的时候,是不是还挖出了黑土豆啊?怪香的,不过就一个,不够吃,要不你们再去多挖几个?”
萧怀和赵戈是负责给叫花鸡挖泥巴的,但他们不确定哪里有黄泥巴,所以就这里挖挖那里挖挖的,顺手挖出了个黑土豆,顺手带回来了,听江晓风说,就答应下来。
“成,挖它一篮子!炸土豆条吃!”威猛赵哥的口味好像一直非常孩子气。
萧怀也点头:“没问题,我记得位置。”
其他人吃饱了脑子也不转了。
云溪忽然问:“香……什麽样的黑土豆?圆的吗?”
江晓风迟疑:“……好像不太圆,一头的包……”
樊篱乐不可支:“什麽一头包?土豆长了一头包吗?”
云溪:“……可能不是黑土豆。”
“那还能是啥?”江晓风打了个哈欠。
云溪:“……黑松露。”
樊篱&秦碧沙&江晓风:“……什麽???!!!”
三小只从椅子上蹦起来,往厨房跑,不一会儿捧出来一坨裹着泥巴的黑乎乎的大土豆。
“这是黑松露?!”
云溪准备接过来细看,被楚易截了胡。
楚易从筐子上抽出来一个小竹片,把外层裹着的泥巴细细刮掉,再找了个毛刷子细细刷。
处理干净後,非常明显了,真是一颗黑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