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是真的,以刘子凡刚正不阿的性子,还真有可能给气出病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得让他们父女俩先相认,这些年来刘子凡一直在和陆励成暗中较劲,看谁先找到雅雅,眼下人就在跟前,要是让她给放走了,刘子凡知道了还不得气坏了身子?
李素放下电话,犹豫了一下,劝道:“雅雅,眼下和你爸爸相认是最重要的事,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你爸爸都会原谅你的。”
“对不起阿姨,我真的做不到,我没有脸见爸爸,”想起爸爸失望的眼神,叶小七就觉得有根针在心口扎,她含泪摇头:“我什么都不求,只要每天能远远的看看他就心满意足了,阿姨,求求您,千万不要告诉他……”
“可是……”李素刚开口,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你来干什么?”
李素和叶小七同时一惊,转头看去。
刘子凡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沉着脸,一脸不快的看着叶小七。
叶小七顿时浑身僵硬,她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来的,都听到了些什么,所以一时间不敢接话,只得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李素赶忙上前问:“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文件忘了拿,”刘子凡把包放在沙发上,扫了一眼李素明显哭过的眼睛,语气不好的说:“我知道你心肠软,但也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领,小心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说完看向叶小七,沉声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想远远的看着一骁,还不让你阿姨告诉他对吧?”
李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一转头看到叶小七低眉顺眼,一副认了的样子,轻叹口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刘子凡冷哼一声,不屑道:“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像你这种爱慕虚荣,攀龙附凤,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我们刘家是绝对不会要的,一骁的妈妈是心软,但也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她要是知道你那做过的那些丑事,连门都不会让你进,你就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叶小七始终垂头看着脚尖,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原来在爸爸心里,她已经这么不堪了。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幸好,幸好她还没有和爸爸相认,幸好在爸爸心里,刘素雅依旧是值的他骄傲的女儿。
第1211章走马上任(下)
一旁的李素张了几次嘴都没插上话,她也没想到刘子凡会说的那么难听,如果日后他知道自已用如此难听的话骂过苦心寻找的女儿,怕是肠子都能悔青了。
“对不起,”叶小七强压下心口的酸楚,说:“我不是故意打搅你们的,真的对不起,我现在就走。”说完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见她要走,李素顿时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焦急道:“孩子,先别走,咱们把话说清楚……”
刘子凡以为李素是为了刘一骁才挽留她,怒吼道:“让她走!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根本不配踏进我的家门!”
一边要走,一边硬赶,眼看情况不受控制,情急之下李素冲着刘子凡大喊一声:“她是雅雅!”
空气瞬间凝固!
叶小七没想到李素会突然说出来,而刘子凡则彻底傻了,似是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好半晌才微颤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是雅雅?”
李素叹口气,把叶小七推到他面前,“你好好看看,她,就是你寻找了二十年的雅雅。”
这次听清楚了,刘子凡浑身一震,目光一点一点落在叶小七身上,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你……真的是雅雅?”
叶小七来不及说话,眼泪便汹涌而出。
刘子凡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底的震惊逐渐被狂喜取代,是的,是雅雅,虽然她现在长大了,但是依稀可以看出小时候的影子,尤其是哭起来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一个明显的梨涡。
真的是他的雅雅!
刘子凡缓缓抬手,指尖微颤的抚上她的脸,落在那道长长的疤痕上,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怎么会有这么长的疤痕,这么长的疤……该有多疼啊!啊,啊……”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刘子凡痛苦哀嚎的声音。
他把叶小七紧紧搂在怀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时间心中的悲痛全部涌上心头。
他苦苦寻找了二十年啊,他用了半辈子去寻找的女儿,他放在心尖上疼都疼不过来的女儿,碰破一点皮他都要心疼好半天的宝贝女儿啊!
脸上怎么会留下那么长的一条疤?
还不如剜了他的心,把那条长疤移上去,这样他还能好受点。
一个星期后。
临近中午,大学食堂里人声鼎沸,刘一骁和斌坐在一角,吃着盘子里的白米,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斌突然问:“这段时间怎么不见你提起那个女人了?掰了?”
刘一骁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吃你的饭。”
“我主要是觉得挺稀奇的,”斌嬉笑道:“前段时间天天不离嘴,这两天却一下都不愿意提了,肯定有问题,”说着没皮没脸的凑过去:“吵架了?”
“去去去,一边去……”
“说说嘛,说一下又不能少块肉……”
两人正在打闹,一道冰冷的女声突然从墙上挂着的电视里传了出来:“昨日,知名企业家刘子凡公开举办记者招待会,认回一名二十五岁的私生女,并且当众表态,该女正常享有刘氏企业的继承权,下面我们听听律师的分析,刘律师,您认为……”
正在打闹的二人顿时石化,一动不动的望着电视上清晰的照片,脸上布满了震惊。
第1212章再次相逢(上)
良久之后,还是斌先反应过来,指着电视上的照片结结巴巴的说:“她……她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吗,怎么成了你爸的私生女了?”
看着电视上叶小七那张熟悉的脸,刘一骁的脸简直不能再黑了。
“怎么回事?”斌一头雾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和眼睛:“我说这女的心机也太重了吧?眼看勾搭不上你了,转头就去勾引你爸,我的天呐,简直是大开眼界,骁,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女人的奸计得逞,要不然你们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