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阿三看得只发寒,昔日那个温柔大方的女人,竟然是这样的,说一套做一套。
“我没怪你。”薄钦呈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凌乱,天已经沉下去,而莫以桐身上都没几件衣服,他猛地推开慕轻柔搭上来的手,“有什么事等之后再说,我先去找莫以桐。”
他快步离开,吩咐阿三调取监控。
慕轻柔一人立在门口,眼中带着恨意。
…
莫以桐顺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下去,周围是车水马龙的躁动声,然而脑子里却空白一片。
这是报应,痴心妄想的报应。
她怎么会觉得自己可以担当的起薄太太这个位置,还执意要留下薄钦呈的孩子,反抗他。
现在好了,所有的东西被残忍的夺走,就连关心她的薄夫人,也变得恨她,厌恶她。
莫以桐陡然定住脚步,胸口疼得难以抑制,她小脸苍白。
真的什么都没有,好累。
如果不是母亲,她真的想放弃。可如果她走了,母亲一人,会不会比她更痛苦呢?
如果她将痛苦全部承受,是不是就可以为母亲遮风挡雨了呢?
想到母亲布着皱纹的脸,莫以桐心中又徒生万般不舍,满是眷恋。
她突然摇头。
不行。
自己不能这么想。
她不能想自己要是走了,会怎么办!只要母亲还在,她就不能走!母亲是她所有的信念和支撑,她要是走了,母亲该怎么办…
不管再难,都一定坚持下去!
可是…真的好想母亲啊。想她亲手做的面,想她能抱抱自己…
就在这时,突然一辆黑色面包车在莫以桐旁边停了下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面包车里的人鱼贯而出,扯着她往车子里塞。
“你们干什么!住手!别碰我!”
莫以桐脸上凌乱惶恐,拼命挣扎,可以她薄弱的力气,完全无法阻挡,一个抹布捂在口鼻,她一阵阵晕眩,彻底昏过去。
他把她卖了
杨庆一盆凉水泼在脸上,莫以桐猛地睁开眼,四肢被绑住,她动弹不得。
泼水的女人对着莫以桐上下打量,口吻皆是嫌弃:“怎么送进来这么一个玩意?脸长得吓人也就算了,身材也干瘪的不行,有哪个客人会满意?薄先生也太会刁难人了些。”
一人讨好的笑:“红姨,你这也算是帮了忙,薄先生高兴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我倒是也想帮忙,可这姿色,丢到狗窝里怕是狗都瞧不上眼。”红姨不屑一顾,夹着香烟走到莫以桐面前,又皱眉,“得,还是个瞎了眼的主,更晦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