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霈…”她念,“带我走…”
薄钦呈黑眸聚集寒气,最后一丝怜悯,烟消云散。
…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以桐醒过来时,已经在了床上。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穿着的,至于时间,是天黑了还是天亮,她尚且分不清,只是觉得喉咙在痛,艰难的下床去找水喝。
没死,对她而言算不上是意外。
薄钦呈不会让她死,慕轻柔的腿伤还没有找到渠道口,他永远不会罢休,曾经可以为了慕轻柔委屈,甩一纸离婚协议,让她滚蛋。
今天仍旧可以为了慕轻柔,吊着她一条命。
去给轻柔道歉
好在厨房摆设没变,莫以桐倒了杯水,急促喝了两口,就听到后头传来脚步声。
薄钦呈回来了。
莫以桐紧绷着身子,向门口的方向转去,可以感受到男人扫视的目光,冷不丁的过来,明明穿了衣服,却有寒气压来。
她不自觉攥紧衣摆,听到他问:“醒了?”
声音听不出冷热,莫以桐硬着头皮点头,低垂着,将杯中最后一口水喝下去,紧接着脚步声跟上来,在她面前停驻。
莫以桐身子僵了一瞬,感知到额头有男人指尖的触感,下意识的缩紧身子,却发现他只是在她额头上顿了一下。
在试体温。
这个结果出乎意料,但下一秒,男人的话就让她心遍体凉透。
“看来死不了,那等下跟我去医院给轻柔道歉。”
薄钦呈果真忘不掉这茬,她才退烧,他就急急忙忙要给慕轻柔报仇寻委屈。
莫以桐用力攥紧指尖,“我不…”
她柔唇抿得发白,让她去给间接杀害她孩子的仇人道歉,绝不可能!
“我不会去道歉!”
薄钦呈黑眸蓦地冷下去,很不耐烦:“莫以桐,别挑战我的底线,你凭什么不去道歉?你知不知道轻柔疼了整整一夜,刚刚才勉强睡过去!”
怪不得他身上有女人香,原来一夜都是去陪慕轻柔。
惩罚完了她,就马不停歇的去陪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还真是一分钟都不肯浪费。
莫以桐手用力抵着心口,才不觉得那么疼,紧接着,她仰起头:“我没有推她下楼,是她自己摔下去的,更何况,我帮她顶罪受苦,就算是真的推她下去又怎么了?她撞死人难道不该受罚吗!”
女人的掷地有声,让薄钦呈黑眸发冷,他猛然扣住莫以桐的脖子,欺身逼近:“你别在这强词夺理,你不去道歉,那就让方休霈替你去道歉,正好我还有很多账要跟他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