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钦呈冷不丁收紧掌心:“莫以桐,你真贱。”
“是,我贱,是我惹你不快,只要你肯放过休霈,我怎么都行。”
莫以桐看不见,否则必定能看上薄钦呈压抑不住的怒火。
“哦?怎么都行?”薄钦呈突然笑了,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轻蔑的扫着莫以桐:“脱了。”
莫以桐愣了一下,薄钦呈肆无忌惮的点燃香烟,烟雾缭绕下,他嘲讽:“不是说怎么都行吗?为了方休霈,什么都干得出来,怎么让你脱一件衣服,都不肯了?”
他是要羞辱。
莫以桐死死捏紧衣领,她早就猜出来会不好过,可想不到薄钦呈竟然可以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不愿意?”薄钦呈漫不经心的靠在椅背上,“莫以桐,夫妻一场,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方休霈分开,回来我身边,二,脱了。”
回来?怎么回来?
像以前那样,成为薄钦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她是贱,可还没有贱到这种地步!
莫以桐浑身发抖,最终,她闭上眼,手落在衣领的纽扣上,一点一点解下来。
薄钦呈紧绷着脸,黑眸要杀人一般,看着莫以桐的动作,看她解下衬衫,将一切踩在脚底。
“莫以桐。”薄钦呈怒不可遏,“你就这么没有羞耻心的吗!让你脱衣服你就脱,你和女支有什么区别?”
莫以桐想笑,她什么都没有了,还要羞耻心做什么?
她不答反问:“够了吗?”
“好!很好!”薄钦呈要发狂,用力碾碎香烟,灼在指尖冒烟,他不知痛一般:“不够!你不是女支吗?以你现在的姿色,能勾搭上方休霈,技术肯定精炼了不少吧?我倒要看看你配不配得上!”
他居高临下,冷笑着发出命令。
“取悦我!”
莫以桐顿住,猛地抬头,她不可思议薄钦呈就这么不择手段的去折辱她,甚至连这种方法都可以想得出来。
他到底碰没碰你?
“怎么?不肯?”薄钦呈手指收紧,黑眸死死盯着莫以桐。
肯为了方休霈下跪磕头,肯为了方休霈不知羞耻,现在让她来取悦他,她反而不答应了?
她在把谁视为洪水猛兽?她知道能取悦他是多大的殊荣吗?有多少女人都巴不得要顶替她的位置来!
薄钦呈冷嘲:“装什么纯情烈女?以前恨不得黏在我身上,现在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莫以桐脸色蓦地发白,半晌才说:“我长成这幅样子,薄先生不会觉得恶心吗?让我跪在地上都行,为什么要用这个方式…”
为什么?
薄钦呈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当然是为了看她身上有没有方休霈留下的痕迹,看她是否真这么不知羞耻,以及…
他并不觉得莫以桐的脸有多恶心。
甚至想到那天她的风采,还会情不自禁脑内浮现曾经的每一夜…